可是,话又说回来,江少品就像我的恐惧,越是渴望征服越是不能如愿以偿,当我真正面对的那一刻,总会有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情况、理由、因素等等冒出来,阻挡了我的征服。
很矛盾,很抽象,一方面,我期待着在自己最恐惧的时刻,有人帮我挡住,另一方面,我又想超越这种折磨我的恐惧,自己勇敢的走上去,去迎接,哪怕是自己的最后一刻。
我渴望参与恐惧,真正的体验恐惧。
这一切仿佛是无稽之谈。我决定还是不要臆想妄断,思绪应该重新回到周永刚和巨山怪物搏杀的现场。
我回来了,继续打怪兽,看别人打怪兽,这个人是我最忠诚的朋友。
周永刚说,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刻,有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可惜这个人不是我,当然,我非常愿意加入战斗,和他并肩作战,但是很有可能我一上场就得死,反而拖累他,所以,我最好不要去。他念叨的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兽人朋友。
结果是,我和周永刚都错了,他的兽人朋友没有出现,不过,我们成功的逃脱了。
事情来得相当突然,无法预料。巨山怪兽轻蔑的对峙着周永刚的时候,有一群可怕的敌人对它发动了致命的攻击,那就是江老爷子的鬼舞者,它们尾随我和周永刚到此,见到了比我们更美味的猎物,于是,它们抛开我和周永刚,对巨山怪兽下了手。
它们现了身,蜂拥而上,密密麻麻的蚕食着那只怪兽,怪兽当然也不示弱,奋力进行了反击。趁这个千载难逢的逃命时机,我和周永刚一起跑掉了。
当我们没命似的狂奔,到达远离战场的一座小山丘时,我们稍作停留,瞧了一会儿巨山怪兽和鬼舞者之间的战况。这一瞧,周永刚的脸“唰”的苍白了。
我不由得问起他原因来。周永刚愣了一会儿,喃喃的回答说,“无相魔方也来了。”他抬起手指,一动不动的指着山下的战场。我看过去,发现那座巨山怪兽已经荡然无存,无数只鬼舞者正悬浮在空中,兴奋的嚎叫着,整整齐齐的发出一种尖利的声音,似乎在向什么东西致敬。
我弱弱的问了一句,“巨山怪兽跑掉了吗?”
周永刚颤着声音回答说,“它被吃掉了。”他缓缓的转过头望着我,“接下来会是我们。”见我一脸惊愕,他严肃的说,“快跑吧!只有和我的朋友‘矛’联手,我们才能幸免于难!现在就跑,他就在距离我们不远处!”
我撒丫子就跑,周永刚紧跟在我的后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