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他们还不死心,周永刚的身上可是注射了好多管价值上千的毒药水,他们可不能眼睁睁的瞧着这些钱就打了水漂。
有恶人提了一个相当荒唐的建议,他认为周永刚是心里不愿意这么做,有心理障碍才会出现无效情况的,于是他们开始变换着法子的折磨周永刚,各种促使周永刚雄性崛起的变态方法都使完用尽,周永刚还是一如从前,没有丝毫的改变。
恶徒们失望了,在最后的尝试里,他们把他送进了手术室,给周永刚注射了麻醉药。在手术台上,各种有关专家齐聚一堂,把昏迷了的周永刚的关键部位好好的仔细的认真的琢磨了一番,最后,得出一个无法推翻的最终结论,他的病是先天性的,无法逆转的,此生此世只能做一个无性人,然后纷纷摇头离开。
恶徒们彻底的绝望了,他们开始暴怒,开始冷酷无情、惨无人道的虐待和折磨周永刚,想要把他置于死地,尽快尽早的结束他的生命。
就在周永刚奄奄一息的时候,江少品把他带走了,于是他成了江少品的一名死亡战士。
周永刚讲完这一段之后,不由得潸然泪下。尽管他讲得很含糊,很多地方一带而过,但我已经明白个**不离十,他哽咽着声音痛苦的闷声说道,“成香,你明白了吧?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能害了你,耽误你的一辈子!”
我心如刀割,泪如泉涌,连声喃喃的叫道,“不可能!永刚,不可能!”我的眼前浮现出那一夜我和他的一幕幕,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我打算托付终生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无性人,那我们俩的肌肤之亲又作何解释?
周永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已经从我的神色里猜到了点什么,他故作轻松而略带沉痛的说,“成香,那一夜我很想对你做点什么,可是我隐隐约约感到无能为力,我们只是相拥着度过了一个晚上,你还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女孩子,你还是一个处子!”他见我恍然若失,便苦笑了一下,说道,“那是我的第一次,没有经验,所以我也不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我以为……”
我一下子扑过去掩住了他的嘴,眼泪“哗啦啦”就迸溅出来,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的说,“永刚,别说了,别说了,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永远是,我不后悔!”念叨着就哭倒在他的怀里。
周永刚迟疑了一小会儿,终于没有躲闪,伸出两只手臂环抱住了我,我们就在这鬼市周围山丘上的小木屋里抱头痛哭,不能自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