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黑猎从鼻孔里冷冷的迸出了一声,“你又失忆了,梅成香,你好好想想,想想你和周永刚在一起的那一晚,想想你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什么?想想你把什么特制的药放到了他的茶杯里,然后他‘咕咚’一声就喝了下去!”黑猎斜睨着我,比划了一个把茶水倒进喉咙的动作,接着,他继续说道,“那种药很厉害,会让一个正常的男人永远失去给他无比快乐的源泉,失去他延续后代的最珍贵的能力!”
我大吼着打断了他的话,“黑猎,你胡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你根本就是在胡编乱造,极力想要污蔑我,破坏我的朋友对我的信任!你真是毒辣到了极点!你以为我的朋友会相信你的信口胡诌吗?”
“哈哈!”黑猎冷笑着,“他们信不信一点不关我的事,我只不过在叙述事实而已!”
“黑猎,你,凭什么这样污蔑我?你亲眼所见我这么做的吗?空口无凭,有本事的话,你拿出证据来!”我双眼冒着怒火开始反击,“我可告诉你,你这些凭空捏造的话一点也站不住脚!”
“站不住脚?梅成香,你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那种情形下,你心里想的不是周永刚,而是他!”黑猎顺手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江少品,“你想的是他,我亲爱的侄儿江少品!”他紧紧盯住我,反问道,“对吧?可是,你当时骑虎难下,所以你想出了这样的一个损招,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再一次深深伤害了你的朋友!”他长笑一声,“可怜的周永刚,从开始到现在,还不知道被你利用了!真是可悲得要命!”
我怒不可竭,气得七窍生烟,浑身抖个不停。这个黑猎目前正抓住我所有朋友的弱点,尽其所能的攻击我们,把我说得一塌糊涂,恶毒至极。不行!不能任由他胡说八道。我得奋力辩解和还击。
我略一沉吟,急中生智。冷静下来,问他,“黑猎,你的这些话不过是一面之词!当时。我中了崔子白下的催情毒药。是周永刚救了我,我又怎么会害我的救命恩人呢?”
“梅成香,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那催情毒药如果不和男子合欢,是没办法解毒的,可是你为什么至今还是处子之身?”黑猎眯起了眼睛,振振有词的问,“你好好跟你的朋友们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问,我涨红了脸。又羞又怒,哑口无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梦魇奇缘。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谜团。
就在这时,周永刚再也按捺不住,只听得“稀里哗啦”几声响,他已经越过黑猎的众手下和那些鬼魂村民,几个箭步跳上行刑台来。
周永刚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叫道,“成香,我相信你!快走!我们何必与这个人渣多费口舌!”话音一落,便要拉着我硬闯出去。黑猎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他开始打击周永刚,“小子。你终于现身了!你之所以不是男人,”他斜睨着周永刚,朝我努了努嘴,“可都是拜她所赐,怎么还在护着她,你不长记性是吧?”
周永刚眉头紧皱,怒目而视,一声不吭。
黑猎眼里寒光咋现,他冷着脸,一挥手,一群灰袍人立即围拢到他的身边去了。我和周永刚放眼望去,台下密密麻麻全是他的人,个个面无表情,束手静立,我们却隐约感到一股萧杀之气。
这个时候,黑猎仍然出言不逊,“梅成香,你本来可以搭救你师父陈路德和阿秀的,可是你并没有救他们,你不感到内疚吗?可以说,阿秀和陈路德的死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他顿了顿,“还有周小云,你难道不是利用她接近江小磊,牺牲她的色相,达到你复仇的目的?”
周永刚一听,怒不可竭,挺身而出,正要与黑猎动手,我一下扯住了他的胳膊,沉声说道,“永刚,别!”话音未落,他便侧脸问我,“成香,和他啰嗦干什么?我们赶快冲出去!”说罢,便扯上我就要走。
悬浮在半空中的鬼友阿慧、阿秀和陈路德都听到了周永刚的一声断喝,浑身一震,如梦初醒,开始试着摆脱黑猎的控制,来助我和周永刚一臂之力。江小磊和周小云还是一副目光呆滞的模样,毫无生气的昏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