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江少品在这寒窟中说的话应该是最真实的吧?他幡然醒悟,他仇恨黑猎,他想与我联手,他要和我结盟。联手就联手,结盟就结盟,干嘛拿爱情来搀和?我不喜欢他的这种方式,总是感觉有些不纯粹,爱就是爱,没有其他任何额外的因素。江少品不明白,我在爱情上,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
再说了,爱不爱,光靠嘴说说是不行的,得靠行动。
所以,当江少品说出那么一番话的时候,我在点头的同时,也对他说了一番话,“江少品,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谈爱情有些唐突?”他若有所思的瞧着我,脸色有些苍白,我继续说,“说实话,我没有那种要爱你的感觉。我只是觉得作为你的朋友,你做的一些伤害我的事,我都原谅你了。你要我坦诚相待,可以,但不能和我谈爱情,我想我们之间还不具备那种资格,不是吗?想一想,两颗曾经有猜忌的心要做朋友都有点困难,何况爱情?”
江少品再次沉默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恕我直言,江少品,我知道你受到的打击很多很沉重,我也一样。可是打击完了,我们还得接着活。我也理解你的心情,被人指责,被人怀疑,甚至被人唾骂,也许我们都做过一些不得已的事,或是有意无意的犯过错,也许我们都追求过完美,结果却都是残缺,我们曾经有过大大小小的希望,可还是无法摆脱绝望,也许我们都没办法改变我们性格中的致命弱点,一旦这些弱点被人掌握和利用,等待我们的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不是吗?”
江少品聚精会神的盯着我。
“我现在对自己很没信心,你把我当成你的倾诉对象,我想有很多不妥当吧?”我“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通话,倒是让江少品如意了,他又一次听到了我内心深处喷薄而出的感慨。我总是这样,自以为会占得先机,谁曾料到,到最后,还是别人占得先机。一直以来,我都学不会隐瞒,等待,谨言慎行,三思之后再说话和行事。
轮到我沉默了,我瞧着江少品。
他“嗯”了一声,神色有些复杂,他低头想了想,说道,“我和你都是很矛盾的人,尤其是我,想法很多。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为我以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说抱歉,然而这些对我们来说,也许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有些时候,我痛恨我自己。”他快速的望了我两眼,说道,“很多话我一说出口就感到后悔,希望你也别在意。我不知道这些废话对我们起不起作用,但至少我想向你说明一点,你会活着离开这里的。”他停住了,看到我在簌簌发抖,于是说,“如果你不在意,我的怀抱时刻为你敞开。申明一下,这是一个朋友的怀抱,我不敢奢望是你的爱人。”
我怔怔的瞧了他好一会儿,走过去,靠在了他的肩头,他随即把我搂进了他的怀抱,那里的确很热乎,有些莫名的温暖弥漫在我的心间。我不知道这到底意味这什么?
良久,江少品喃喃的说,“行刑台上,你对周永刚说的那些话……”
我一听,立即挣脱他的怀抱,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回答,“与你无关。”
江少品显得很尴尬,他咳嗽了两声,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我有些恼怒,沉声提醒他,“想说什么就说吧,一方面要主张坦诚,一方面又要什么都藏在心里,感觉很烦,呃,有话你就说,以身作则,行不?”
江少品讪讪的笑了笑,回答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他顿了顿,哑然失笑,“和你在一起,我有些婆婆妈妈的了。”
我低声喝道,“少废话!快说!”
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我的这种口气有点不满,沉吟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梅成香,我一开始对你是一种玩弄的态度,你活着和死去,我都满不在乎,我三番五次的救你,也只是为了好玩,这里太沉闷,勾心斗角,压力很大,我有些烦,想找点乐子,偏巧你很合我的胃口,你有韧性,怎么打击都会自己爬起来,不像一般的女人,很娇嫩,扛不住,没多久就死翘翘。你心思不多,有些傻,也不像城府很深的女人,跟你斗不用绞尽脑汁,我说不清楚你的性格是什么,但是我承认,时间一长,我莫名其妙的被你深深吸引,欲罢不能。”他勇敢的瞧着我,我也瞧着他,他接着说,“我嫉妒你和周永刚,是我偷偷换掉了崔子白给你的催情毒药,那种药剂量很轻,不用和男人**,只要闻到男人的雄性激素就可解除症状,所以你……”
他没有再说下去,我看得出他很犹豫,我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我的目光就像刀尖一样锋利,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了一会儿,他开始低声说,虽然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梅成香,你被黑猎冤枉了,周永刚喝了那种丧失男人能力的毒药不假,不过那毒药不是你放的,而是我,是我放了这种毒药在你给周永刚喝的茶水中,使他丧失了**的能力,可是我没想到,剂量有些大,他会永远的丧失生殖能力……”
我抬手就给了江少品一个响亮的嘴巴。(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