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摇了摇头,有一句话忍不住冲口而出,“你就是个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混球!”
“哼!”他从鼻孔里嗤笑了一声,“梅成香,你可不要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别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正如你选择友情,替你那个儿时朋友报仇一样,我选择的是我的家族!”
我忽然想起了在那四合院里见到的相当诡异的情形,便斜睨了江少品一眼,试探性的问道,“江少爷,你可知道你口口声声叫着的父亲并没有给你说实话!他在骗你!”
“是吗?”江少品眯起了眼睛,他肯定在想,我打算要离间他和他父亲的关系,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懒懒的问道,“你到说说看,我父亲怎么个骗我法?”
“你以为你父亲的那个四合院里的深井里面藏的是你母亲的灵魂吗?”我再也按捺不住,干脆一股脑儿的告知江少品,看他作何反应,“我可亲眼所见,那里面可是一个相当恐怖和可怕的怪物……”
“够了!”江少品听了我的话,他忽地变得失控起来,一副怒不可竭的样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腮帮子都气得鼓了起来,他快速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颈,满脸涨得通红的吼道,“不许你这样说我的母亲!听到没有!我母亲绝不会是怪物!她含冤而死。我要救她!知道吗?”他的手劲很大,掐得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我的面颊,涨得我的头生疼,只听得他眯起眼睛,眼露凶光,继续说道,“梅成香,你给我听好了,你赶快把镇魂珠交给我。不要延误了我救我母亲!否则,有你的好看!”
天呐!这是一个怎样冥顽不化、固执到底的家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已经被他那可怕的老爹洗脑了,没有谁能够说服他!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一个父亲,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欺骗自己的儿子。千方百计的伤害他,花言巧语的蒙骗他。根本不想想儿子的前途和未来,不顾一切的把他往火坑里踹,他还算是父亲吗?我简直怀疑,江老爷子根本就不是江少品的父亲,否则,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儿子的?真是一个可怕阴险、自私毒辣的人物!
可惜在这个问题上,江少品仿佛是个白痴一样。被江老爷子牵着鼻子走,指到哪,他就走到哪,旁人给他提的比较客观中肯的意见,他完全听不进去。不过。我也想得通,我和他本来就是对立面。是敌对方,我说的话,他又怎么能相信呢?
只是这一刻,我快要窒息了,快要丧命在他江少品的手中。
我用手拼命的掐打着他的手,希望他能放开我,不然,我真的就要在他的盛怒之下命丧黄泉了。但是,他还是没松手,完全进入到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就在这一刻,有个人从我后面扑过来,抓住了江少品的手,然后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江少品吃痛,放开了我,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颌,退了两步,定定的瞧着打他的人,眼里闪着可怕的寒光。
我一下子跌坐在草地上,不停的剧烈的咳嗽,总算喘过气来梦魇奇缘。
忽然,江少品看清打他的人之后,又怒又惊的叫了一声,“周永刚!”
我一听,欣喜若狂,顾不得喘气了,急忙扭头回望,抬头瞧见周永刚真的站在我身后,对着江少品怒目而视。接着,他弯下腰,把我扶了起来,关切的问,“成香,成香,你还好吧?”
“永刚,咳咳,你没事了?”我一边捂着脖子咳嗽一边沙哑着声音问他。
“他们给我下的药,那劲头已经过了!”周永刚说,“我有力气了,可以站起来了!”说完,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江少品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冷冷的望着周永刚,一言不发。
周永刚也望着他,眼神很复杂,满眼的愤怒交织着无尽的痛惜和说不出来的悲哀,他缓缓的开口了,“你是矛,我的兽人朋友?不,不,你是江家的二少爷,江少品!你骗得我好苦,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成好兄弟,谁知你是这么凶恶狠毒的人!我看走了眼,看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