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成香!”江少品有些不耐烦了,他沉声说道,“你少给我唧唧歪歪的!人带来了,珠子你得给我,我可不喜欢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知道吗?”
听了他的话,威胁的意味很浓,我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气血上涌,一下把那珠子扔到了草地上,冷声说道,“有本事的话,你们自己来拿。”
江少品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地上的珠子,没有动手。他身后的一个黑袍人大着胆子走上前去,弯下腰去,想要拾起了那珠子。江少品还来不及阻止,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珠子上,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那珠子里一眨眼间就钻上了黑袍人的几根手指头,黑袍人仿佛被眼镜王蛇叮咬了一般,痛苦的缩回手去,似乎被吓着了,立了几分钟后,手指头开始变成青黑色,一直不停的从手掌、手腕、手臂蔓延到肩头,不到一分钟,他那只手臂就开始青黑发胀,很明显的中毒迹象,黑袍人“哇哇哇”的大叫着,疼得死去活来。
站着的人全都傻眼了,瞧着那黑袍人由站着的成了滚着的,毒气由手臂逐渐蔓延到躯干和四肢,最后连面部都不能幸免,整个人到最后变成了一截黑漆漆的焦炭,他不停的嚎叫着、呻吟着、呼喊着,甚至滚到另一个黑袍人的面前,让那人救救他,惊吓得那个人一脚把他给踹开了,两股发抖梦魇奇缘。屁滚尿流。
这将死的黑袍人又趁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江少品跟前,拉住了他的裤腿,恳求他搭救自己的一条小命,江少品无奈的望着我,冷冷的问道,“你有办法救他吗?”
我惊慌失措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也搞不清楚怎么会这样?我和周永刚拿着那珠子一点事也没有,但黑袍人一拿,结果就截然不同。珠子直接导致了他的可怖死亡,真是让我匪夷所思。
江少品见我脸色苍白。于心不忍,看着那将死的黑袍人发着愣,于是便说,“梅成香,你看到了吧?你不觉得是你杀死了他么?你好狠心呐!”
“江少品。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一听他说的那些鬼话,立即反驳道。“我并没有在珠子上做什么手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你少来这一套!”再看看那半截焦炭身子在地上的黑袍人气若游丝的扯着江少品的裤脚,还在有气无力的叫着,“救命,救命!”,我皱起眉头说。“我救不了他!你看看能有什么办法救他么?”
谁知江少品也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很快,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袍人悲惨的死去了。
再一看草地上的那颗珠子,似乎比先前更晶莹明亮了,只不过隐隐约约透着一丝诡异至极的光芒。我突然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那珠子会吸食活人的血肉。黑袍人已经成了焦炭。他的血肉仿佛已经被地上那颗小珠子吸干了似的,独留他干瘪缩衰的人皮在黑衣袍里静静的躺着。
半晌,我抬起头来对江少品说,“你最好还是让周永刚醒过来,这珠子的来历只有他最清楚。”
“我不想知道珠子的来历,我只想要这颗珠子!”江少品冷冷的回应。
“那你自己捡起来啊!”我大吼道,“它在那里,就在那里,你捡起来,就是你的了,嗯?”我停了停,继续说,“江少品,周永刚好歹曾经是你的兄弟,他那么信任你,你现在就这么对他?任由他昏迷着?你真的就那么绝情?”
“梅成香,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江少品把胳膊交叉到胸前一抱,微微抬起了下颌,说道,“不错!我曾经和他是好兄弟,但你别忘了那时候我的身份是兽人矛,是一只类人猿。我很佩服他的身手,我和他的技艺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我帮过他,他也帮过我!如果我不是江少品,我和周永刚可以是最好的朋友!”他忽然很严肃的望着我,语气开始凌厉起来,“但是,很不幸,我是江少品,江氏家族的人,除了我父亲还有我大哥,我就是排行老二的人,即使他们无恶不作,我和他们也是一父同胞,血浓于水,我不能不站到他们那一边,我选择了亲情就得放弃友情,你明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