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过去了,江少品果然如约而至梦魇奇缘。在他身后,两个身强体壮的黑袍人用个竹担架抬着周永刚,他从头到脚都被麻绳子绑牢了,他们还用黑布条蒙上了他的眼睛。我一看,心里又惊又急,见面就吼江少品,“姓江的,不是告诉过你,一个人来吗?”
江少品斜着眼睛冷冷的望着我,回答道,“我一个人拽不动周永刚,他真是头蛮牛。”
躺在担架上的周永刚听到我的声音,也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成香,是你吗?”
我顾不得与江少品纠缠不清,几个箭步冲过去,跳到黑袍人抬着的担架旁边,弯腰去看周永刚,手忙脚乱的想要帮他解开绳索,结果才发现那绳子是由特殊材质制成的,我根本就无从下手。我开始愤怒,心里相当难受,哽咽着声音忘情的叫道,“永刚,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周永刚试图弓起了身子,挣扎着回答,“成香,你放心,我好好的,他们没敢对我怎么样!”
江少品打断了我们的话,不紧不慢的说,“梅成香,我可没功夫看你们打情骂俏,诉说衷肠!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咱们说好的,一手放人,一手交东西。怎么?一见旧情人,你就给全忘了?”
我退了回来,把那颗小珠子拿到手中,举起来给江少品看,大声说道,“珠子就在这里!你叫他们马上解开绳子,咱们一手放人,一手交珠子!”
周永刚虽然被蒙着眼,但他正竖着耳朵听着呢,他一听我的话语里提到“珠子”,马上警觉起来。大声叫道,“成香,你要拿镇魂珠给他们?”
“永刚,”我回应道,“是!我要拿那颗珠子把你给换回来!”
周永刚大惊失色,连声说,“不可以!成香,不可以!我死不足惜,但那镇魂珠可是无价之宝,力量无穷。你把它给了他们,我们俩也逃不了的!他们很快就会利用镇魂珠的法力杀了我们。以后也将没有谁可以对抗他们了!成香,不要给他们!”
江少品皱了皱眉头,朝那两个黑袍人挥了挥手,他们立即拿出破布条紧紧塞住了周永刚的嘴。
我急了,向前迈了一步。大声吼道,“江少品。你要干什么?”
江少品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我,面无表情,冷漠的回答说,“他太多话了。”
我捏着那颗珠子,愤怒的仇视着他。
担架上的周永刚使劲的挣扎着,无奈绳索绑得太紧。无法挣脱得了,两个黑袍人也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强制性的摁着他,看得一旁的我又心痛又着急。
江少品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开口说话了。语气冷得如同大寒天气里的冰渣子,“开始交换吧!”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后面两个黑袍人比划了一个动作,黑袍人立即抬着担架走到我的面前,放下来,接着朝后退去,在江少品身后立定了,同时,他向我伸出了手。
我蹙着眉头,说道,“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江少品示意一个黑袍人上前两步,递给我一把黑漆漆的匕首,我接过来,蹲下身去,一把扯掉周永刚口中的布条,拿掉他蒙眼的布条,快速割开了周永刚身上的绳子。说也奇怪,绳子一碰到那把匕首,不费吹灰之力,立即断成一节一节的。很快,周永刚解放了,他想跳起来,但是我看他还是瘫软在担架上,没有一点力气。我急忙抓住周永刚的手臂,问他,“永刚,你怎么了?”周永刚勉强抬手指了指那根破布条,比了个口型,我猜测他在说,“小心!”接着,他头一歪,昏迷过去。我仰起了头,气得发抖,责问江少品,“你们刚刚在布条上做了什么手脚?”
江少品冷眼瞧着我,一声不吭。
我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们到底在布条上做了什么手脚?”
他装作不清楚怎么回事,转过头去望着那两个黑袍人,等着他们给解释。那两人急忙弓腰垂首,表示不知道,一看就知道分明是故作糊涂,早就串通好了的。我咬了牙,闷声叫道,“江少品,我早就给你说过,我要的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周永刚,而不是被你们麻醉了的周永刚!现在他像这种样子,人是你带过来的,不管怎么说,你脱不了干系,珠子我不能给你,除非你能让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