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看,禁不住大吃一惊,江少品正依靠在头发已经花白的福伯的怀抱里,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脸幸福的倾听着福伯的絮絮叨叨,而另一旁的江老爷子仍然是表情僵硬、一动不动的躺着,眼睛紧闭着,没有一点生气。
看着眼前难以相信的那一幕,我心里禁不住嘀咕:难道江少品见着福伯,产生一点模糊的意识了?看来这样做对唤醒他们有一定的帮助吧?江老先生告诉我,黑猎下的那种剧毒会顺着人的皮肤一点一点的渗透,如果两个月后还没有解药,毒素就会深入五脏六腑,不可根治,爆发很快,毒力很强,中了毒的人会很快就没命的。到那个时候,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彻底救不了了。
想到这儿,我浑身一颤,几步走到福伯跟前,想要探个究竟,福伯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唤醒了江少品的一点点意识?我很想听一听他们在谈些什么。
刚向前走了几步,福伯带来的那少年就迎了上来,做着拒绝的手势,一脸严肃的拦住了我,不许我再靠近他们半步,他低声解释着,希望我能谅解。
我只好重新走出帐篷,呆在门口。
好一会儿,福伯终于出来了,他站在门口,眼眶里湿湿的,随后颤巍巍的对我说,“梅姑娘,谢谢你,你肯不顾一切的带着二少爷寻找救命的药,我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梦魇奇缘!我老了,不中用了,日子也不长了,可是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先我一步离开人世,所以,你一定要救他!救他!好吗?”
还没等我点头,他又接着说道,“梅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你一定要答应我,行吗?”
我急忙握住他的双手,说道,“福伯,我知道您的心情,只要我梅成香能够办得到的,您尽管说就是了!我这条命要不是您精心照料。哪还能活到现在?”
福伯谦逊的摆着手,表示照料我,他是十二分的愿意。接着他提出了请求,在后面的寻宝和解药的过程中,希望他能和我一起走,一来他可以天天见着他的二少爷,二来他也能够搭个手。好好照料江少品和江老爷子。我自然是点头同意,只是担心他的身体,接下来路途漫漫,充满着艰难险阻,说不定会遇上什么难以预料的危险和苦难,不知道他能够承受得住吗?
福伯一听。笑了,露出了掉了两颗当门牙的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我保证,让我放心,他身体还行,没有什么问题。
我虽然担心,但还是同意了。我怕伤了他老人家的心。接着,我吩咐卫兵给他们搭建了一个帐篷,今晚好好休息,明早一同随行。本来我想探听江老先生和周永刚的讯息的,可看到福伯有些劳累。便把这事往后推了推,不着急。以后一定有时间问的。
谁知道第二天又发生了一件我们都意想不到的事。
一大早,我们刚上路不久。忽然前面跑来一个卫兵报告,说在我们对面不远处的那匹山的林子里发生可疑情况,有一支不明队伍的踪迹。我的心一沉,难道是黑猎的人埋伏在那里阻击我们?虽然江老先生和周永刚信誓旦旦的请我们放心,他们会千方百计的阻止黑猎对我们的袭击和阻挡,但没有一万,也有万一,我其实也想过,如果碰到了黑猎的人该怎么办?
事不宜迟,我立即命令亡魂战士和其他人做好应付突**况的准备,他们迅速而灵活的埋伏到林子的各个隐蔽物后面,剩下的人形成一个保护圈,让我和福伯几个人蹲下来,把我们围在里面,十几个兵士都给枪上好子弹,瞄准了那一处可能出现情况的密林子,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避免伤到无辜的人。
我猫着腰,跑到了最前面,趴在长满草的土堆上,密切的注视着周围,全神贯注的辨别着一切皆有可能的动静,周永刚最信任的那个弟兄作为士兵的带领者趴在我的旁边保护我,协助我。一片静寂当中,我听到了我的心在“咚咚咚”的跳。
一会儿,那边的林子里传来了“沙沙沙”的声音,我们的眼光立即转向那里,盯紧了,我屏声息气,大气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