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是!”我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要走就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我瞟了一眼李天生,他正诧愕的盯着我,我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如果你要走,你就走吧,我留在这里照顾他!”
李天生沉默了半晌,垂下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可奈何的对我说,“唉!我也留下吧!”他瞥了我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出一句,“要死就都死一块儿了!”说罢,他回身站上石梯把地砖挪动过来,拼凑严实了。
我们俩屏声息气的待着,等着黑猎搜查队的到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地窖里一片静悄悄,我们的耳边响着江少品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都快困得睡着了的时候,我们听到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一阵又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奔跑声、喊叫声和说话声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我和李天生的耳朵鼓膜。他们好像在到处翻找着,骂骂咧咧的,扯着嗓子说着话。忽然间,地窖上面的屋子里安静下来,一个阴郁的声音说话了,我不用凝神仔细辨听,也知道那是谁了,是黑猎,或者,黒木秀夫,我们的死敌。李天生和我对望了一眼,开始竖着耳朵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黑猎清了清嗓子,说道,“哼!他们带着个昏迷的人,跑得不远,你,崔子白,带人追,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崔子白应诺了一声,带着一帮人“咚咚咚”的跑了出去。
我忍不住看了李天生一眼,很想问个问题,黑猎怎么会知道我们当中有个人昏迷着?李天生紧皱着眉头,表情凝重。什么也不说,他可能知道我想问什么问题了。
崔子白走了之后,没多久,黑猎又说话了,“哼!真没想到,那江少品和梅成香还能从至寒冰窟里逃脱出来!”他冷笑了一声,“江少品啊江少品,想不到你欲火焚身。还能控制得住自己,没动梅成香!”他顿了顿,骂道,“这傻小子真蠢蛋!都是要死的人了,还图个什么?宁肯自己受那么痛苦的煎熬,也不好好的享受享受,快活快活!”说罢。他的那些手下个个都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我脸一红,忍不住啐了一口,李天生奇怪的望了我一眼,又集中精力去听黑猎讲什么了。
黑猎又说,“这江少品中了我的两种奇毒,那催情毒不过是个引子。哼!他如果没动梅成香,欲火很快就会攻心,触发另外一种毒素,浑身瘫软,昏睡不醒,过两个月解不了毒,就死定了!唉,只可惜我的魔咒丸制不成了!”
我听着听着。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理不清头绪。这黑猎一开始不是要拿我的命和阿慧的魂一起炼制什么护心回魂丹么,怎么现在改主意了?换成了江少品?真是匪夷所思。不管怎样,我的命在我手里。我不同意,他黑猎休想取得了我的性命和灵魂。
黑猎叹着气。阴森森的说道,“江少品。你行!本以为天底下没有人能够捱得过我的百脉焚身毒,哼!你倒是第一个!”他冷笑了两声,“既然你不打算留个后,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死得够艰难!虽说制不了能够帮我成大业的魔咒丸,但那梅成香也逃不脱我的手心,我就退求其次,拿她重新做护心回魂丹吧!”
原来如此,我有些明白黑猎的不良居心了,这老怪,还敢在众人面前不知廉耻的大肆谈论他如何毒害我们这几个人的手段,真是卑鄙恶毒至极!我恨不得立即就掀了地砖,跳上去,与他拼个鱼死网破,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正想着,却听见黑猎问起身旁的随从,“投靠江老头的那个叫什么天生来着?”有人接嘴答道,“道长,叫李天生,是个阴不阴阳不阳的专门吸食魂灵为生的废人,听说还是个国际刑警……”黑猎忽地打断他的话,“哈哈”狂笑起来,笑完之后,声音一变,提高声调骂了起来,“江老头,你都玩完了,还留这么个废人做什么?还敢收留我黑猎追捕的人?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国际刑警又怎样?落到我的手里,还不是死路一条?只不过好死的、歹死的罢了!等我捉到这几小个,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他一边说一边把双手的骨节捏得“噼里啪啦”的响,接着又恶狠狠的说,“梅成香,你跑不远的!我看你跟着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瘫子,你能跑哪里去?哼!想找周永刚吧?我看你是白日做梦!周永刚也没地儿去,正到处逃窜呢!找他,一起死了死了的!”
旁边有人插话了,“道长,听说周永刚与个神秘人物联手了,放出话来说要灭了您呐!……”那人还没说完,黑猎勃然大怒,拍了桌子就吼道,“好个不知死活的蠢蛋,说些什么话?”也不管那人在一旁道歉求饶,鼻子里“哼”了一声,竟叫人立即把那随从拖出去,割掉了舌头。这个坏事做绝的大魔头,连自己的手下也不放过!我在心里面翻来覆去的骂了黑猎无数次了,禁不住的恼恨和愤怒。而李天生听了黑猎的一番话,他的面如死灰,在那里呆立着,不知在想什么。
我一方面咒骂黑猎,一方面又为不经意得到周永刚的消息欣喜如狂,他还活着,而且要发动对黑猎的攻击了,可是那个与他联手的神秘人物又会是谁呢?实在无法想象。
不管怎么样,我热切的祈祷着周永刚能够打败黑猎,摧毁他的一切可怕统治,我十二万分的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