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可想而知,黑暗中,江少品惊得跳了起来,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一副睡眼朦胧的搞笑样子,而我,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自己,瞪着眼睛,张着嘴朝他尖叫,他晕头晕脑、手忙脚乱的捂住耳朵,我们都乱成了一团。
这下可好,一时间炸开锅了。
我这才发现我躺在江少品的**,而他就躺在我的身边,只不过我们各自盖上了自己的被子,分别睡着各人的枕头。此时此刻,我们在**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条被子,那是江少品的,而他正在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什么,说了大半天,我一句也没听明白,仍然皱着眉头瞪着他。而后,他又简要的叙述了一遍,这一回我有些听懂了。
他的大概意思就是他不忍心我睡在沙发上,于是把我抱到了**,而后自己睡沙发,结果发现沙发不好睡,就自作主张转移到了**。他说他绝对没有对我抱有什么不良企图,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真正的坏事。我一声不吭的瞅着他,他挑了挑眉,老实承认说,摸了几下是有的,接下来又辩解说,他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谁叫我这么诱人,摸两下又不会掉斤肉,就算了吧。
我听了他的话,脸燥得热乎乎的,觉得自己吃了亏,有些难为情,于是不服气的骂了他两句,“江少品,你少在我面前装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我可告诉你,看你这皮囊子,你压根就不是那样高洁的人!你就是一地痞一流氓!”
他冷下脸来瞧着我,听着我骂,冷不防一下窜过来,一把抱住我,双臂紧紧的勒住我试图挣扎的手,灵巧的躲避着我胡乱踢打的腿,把我连人带被子的压倒在**,闷声吼了两句,“我就是高洁的地痞!我就是长得好像柳下惠的流氓!”
俯下身来,一下子就堵住了我的唇,把我满肚子骂人的话给压了回去。
吻了很久,他见我气息奄奄,一惊,不由松了口,放开了我。我立马跳起来张嘴就要骂,他急忙缩回到床的另一头,连声说道,“梅小妞,别!别!我下不为例,还不成吗?”他见我恨恨的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赶紧挤出一丝笑容,提议说,“呃,要不我讲个故事算作给你的赔礼道歉,行吧?”
我“呸”了一声,不置可否的别过头去,江少品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他说有个男孩和女孩独自在一间房里,没办法后来两人睡到了一张**。听到这里我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他也不看我,继续讲。临睡之前,女孩在**划了一条粗粗的线,很严肃很认真的要求男孩睡觉时不要超过这条线,要是超过了,就是一头禽兽。男孩点头同意了。
一夜相安无事。
谁知第二天,男孩女孩都醒过来之后,女孩捂住脸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讲到这里,江少品笑嘻嘻的问我,女孩为什么要哭?我白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于是江少品就大笑起来,告诉我那女孩一边哭一边对男孩说了一句话,我不由问他,女孩说了什么?江少品笑得举起拳头直捣床,在我莫名其妙的表情中宣布了答案,他说,那女孩骂了男孩一句,“你怎么比禽兽都不如?”
听到这里,我也忍不住哑然失笑。
江少品一见我笑了,便嬉皮笑脸的凑过来问我,“梅小妞,你说,我是做禽兽好呢?还是做禽兽不如的好?”
我再“呸”了一声,朝床沿边上退了几步,和他刻意保持距离,然后冷脸对他说,“江少品,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江少品沉下脸来,问了我一句,“是不是那个周永刚?”
我点了点头,仰起脸,鼓起勇气说,“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
江少品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这一晚,再也没有走进来。
不知怎么的,我也毫无理由的难过了一晚上,后来甩了甩头,告诫自己别想了,脑袋里面就一个字“烦”,让这些儿女情长都飘过吧,明天还会有明天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