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人立即反手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嘴里骂道,“叫你多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回去,回去割了你这多事的舌头!”被骂的那个人吓得脸色苍白,两股发抖,“扑通”一声跪下了,头在地上捣着蒜,连声求饶,“风哥,我错了!风哥,你饶了我吧!”
“去!一边呆着去!”为首的闷声吼着求饶的。地上的那人乖乖的爬起来,躲到一旁去了。
“原来是黑猎那恶贼!”我大声叫道,“打死我也不去!”
“由得了你么?”那人恶狠狠的威胁我。
“虽然是你们的地盘,但也由不了你们!你们知道吗?这里到处是死尸,随处是冤魂,厉鬼多得很!”我一边说,一边围着他们转了一圈,眼睛的余光在寻找着逃跑的最佳时机,“难道你们就不害怕它们找你们算账吗?难道你们就不恐惧它们随时随地来索命吗?”
我的话一说完,刚好刮起了一阵又阴又邪的冷风,吹得那两人身上的黑袍“稀里哗啦”的响。那个挨骂的吓得“簌簌”发抖,哆嗦着过来一把就扯住了为首的衣袖,扯得他一愣,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不由得大骂道,“你个大头鬼,发疯啦?自己吓自己干嘛?去!一边去!”
我一看这两人外强中干,心虚得要命,不由得再次四处瞧了一遍,浓雾虽然渐渐散尽,但四面还是捉摸不定的虚幻情境,转念一想,如今,江少品也不在,我不熟悉情况,如果逃了乱跑,也摸不着头绪,反而浪费了精力,耽误了时间,倒不如跟他们去看一看,顺便也多了解一点情况。只是如果这样做,可能所担的风险比较大,万一和黑猎面对面的较量了,该怎么办?不过,我沉下心好好琢磨了一下,黑猎派来的这两个人分明就是不起眼的小角色,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难道他估计这两人在计谋上不是我的对手,请不了我去的,我可能会逃跑,这也正猜中了我的心事。反之,那是否就意味着跟着这两个黑袍人走,反而会少些陷阱,如果自己走,那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更可怕、可厉害的陷阱正在前方等着我。
不管怎样,我这一行的目的不就是要见到黑猎么?那就跟着他们走,寻到了黑猎的所在,到时候再想办法逃脱,暗中接近黑猎,那胜算的几率可就大得多了。
想好了,我颤声对他们说,“好!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我就跟你们走一趟!”我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胆怯的答应了他们,那两人一听,对望了一眼,面露喜色,便把我夹在中间,一个前一个后的朝着青石板路的尽头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对那二人说,“二位大哥,这路是走不通的!”前面的那人瞅了我一眼,没答话,我继续说,“真的,我已经走过一遍,而且还会起雾,更是寸步难行了!”
为首的一个黑袍人转过脸来闷声答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吧!你也不用多问,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这可是近百年难得一见的鬼魅蜃景!算你开眼了!”
我刚要再问,后面的一个大喊道,“到了!到了!就是这儿了!”
我定睛一瞧,却是一片空旷无垠的空地,什么影子都没有。
为首的黑袍人挠了挠后脑勺,皱起眉头来自言自语的说,“怪了!怎么没走几步路就到了?真是邪乎!”
我一听他们的话,也觉得蹊跷,但不露声色,不由得想要嘲笑他们,于是插嘴问道,“这就是鬼魅蜃景?哈哈哈,倒真是百年不见,不,应该说千年不见的好风景,哈哈……”
为首的黑袍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他已经听出我是在嘲讽他们,便没好气的大声骂我,“笑梦魇奇缘!到时候有你笑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走!快走!”一边骂一边白了我两眼,并用手推着我往空地里走去,另一个人紧随其后。
等我们仨刚走进空地二、三十步的时候,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全都愣住了,三人都低着头瞧着。我们的脚下软软的、松松的,三个人的脚都在往下慢慢的陷,一连串气泡“噗噗”的往外冒,不到一分钟,稀泥已经没过了我们的脚背。
两个黑袍人脸色煞白,大惊失色,他们面面相觑了几秒钟,异口同声的叫喊起来,“黑沼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