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江老爷子和黑猎老道人多势众,处于非常强势的一方,而我们这一方只有区区两个人,毫无疑问的弱势,所以要对抗他们,我们只能打游击战,藏匿在暗处,静观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现在最关键的一步,如何营救出老江医生。
周永刚决定声东击西,他说,江老爷子和黑猎老道一定会在“空之结界”被彻底破坏之前撤离,那个时候他们极有可能会出现混乱的状况,趁这个时机,周永刚负责引开敌人,而我尽快营救老江医生。
我听过之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个方案好是好,我也明白周永刚的意思,他是想故意让对手迷惑,不惜以自己作为诱饵,让江老爷子他们受到错误的诱导而疏于防范,在他们集中力量捉拿自己的时候,我借敌人放松警惕、分散注意力的时候,趁虚而入,成功营救老江医生。
可是,我不禁要问周永刚,面对敌人的围追堵截,他有把握逃脱吗?我可不想救出来一个,又赔进去一个,还有,我扪心自问,就算对方没几个人看守,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以救得出老江医生吗?说实话,我有点胆怯,感觉这个营救措施还是有漏洞,我们必须考虑到各种可变因素,再付诸实施。
周永刚一听我提出的疑问,微微一笑,肯定的回答,他一定能够逃脱,叫我放心,至于我怎么办的问题,他立即掏出一个小纸包,还有一个小竹管,告诉我四个字,迷昏他们。我一下明白过来。不用和那些黑袍人正面相遇。可是,万一老江医生和他们在一起,岂不是连他也要被迷昏?周永刚忍不住用手指头戳了我的脑门一下,“傻姑娘,见机行事吧!现场情况随时变化,你头脑灵光一点吧!还有这包迷药就是老江医生送给我的,他一闻到气味就知道怎么防备了,你不用担心,我们暂且先定这个营救方案,好吧?”
我点了点头。突然脑袋里面又闪出一个疑问,虽然江老爷子瘫了。但敌方的黑猎老道可不是吃素的,那个老妖狡猾奸诈,很难对付,如果他识破我们的计谋,那又该怎么办?
周永刚听了。皱起了眉头,他说。这也正是他担心的事,如果黑猎早有防备,以他的心机,可能会把老江医生关押在隐秘的地方,而向外公开宣称老江医生的所在之处,再虚设一个幌子,诱使我们中计。不过别忘了。时间紧迫,“空之结界”的存在时间已经所剩无几,黑猎不大可能使用这一招,他们也有可能速战速决,如果在短时间内不能诱捕我和周永刚。他们一定会带着老江医生尽快撤离,回到老巢之后。再守株待兔,等待我们飞蛾扑火。
从这个情况来分析,江老爷子和黑猎老道一定把江老医生带在身边,因而,他们在哪里,江老医生便有可能在哪里。
周永刚决定独自一人去探个虚实,他比较熟悉“空之结界”的地形和结构,又能变化妆容,易于混入敌人阵营,他去的话,再合适不过,而我,找个地方隐藏起来,等待他回来,再决定用哪一种方式营救老江医生。
时间紧迫,周永刚安排我藏好之后,便出发了。我则在藏身之处静静等待着周永刚的归来,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祈祷,祈求上苍让他们都平安无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周永刚回来了。那么快!?我又惊喜又担忧。只听周永刚急迫的告诉我,江老爷子和黑猎老道次日一早就要带着老江医生离开“空之结界”,回巢之后,慢慢等待我们硬闯江氏固若金汤的堡垒,让我们以卵击石,然后一举歼灭我们。
看来我们时间不多,今晚便要行动,周永刚还探听到关押江老医生的囚房,只不过他感觉黑猎老妖在使诈,因为他只是随意询问了一个黑袍人,他便告知了囚房的具体位置,这也太让人怀疑信息的真实性了,所以周永刚认为江老医生的囚房另有所在。于是他潜入江老爷子一干人的住地,发现有个房间防守相当严密和诡异,时不时有鬼舞者的进出。
周永刚看到这种情况,回想起上一次在江少品的洞穴里,鬼舞者猎杀黑袍人的情景,心生一计,何不利用这些矛盾制造混乱,趁机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