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浑身发抖,按捺不住,破口大骂,“好你个江老头!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老不死的偏瘫老头子,都快半截入土了,还在阳世作恶多端,不积阴德,你赶紧死吧你!你这个无恶不作、一肚子蛆虫的坏老头,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们的生死?你有什么权利剥夺我们的自由?我可告诉你,你的那些阴谋诡计统统都不会得逞,你等着,你的这些所作所为,老天爷看着呢,不久,你肯定会受到罪有应得的惩罚的!去死吧,江老头!”
“住嘴!”江少品似乎听不下去了,他很难忍受我这样辱骂他的父亲,但对自己父亲的一些做法又相当的不认同,所以他矛盾得很。
他镇住我之后,力排众议,大声说道,“父亲,这两个人还有那小鬼,纵有种种不对,但我和他们有言在先,交出珠子就换他们的性命,现在镇魂珠既然在我们手里了,我们就饶了他们,让他们快滚,永远不准再踏入江氏家族的地盘一步,您看怎样?”
那贴身侍卫在江老爷子的授意下,神色严厉的说了一堆话,“老爷子说了,万万不可饶了周永刚、红小鬼和梅成香!他们必死无疑,魂魄必然散尽不可!”他顿了顿,有些讪讪的说,“二少爷江少品包庇这三人,妄想替他们求情,严重违背了江氏家族的门规,理当责罚!老爷子处他一个面壁三月、自断手臂的惩罚!”
江少品一听,冷汗直冒,他开始缄默了。以前,江老爷子毫不心疼、冷漠无情的断了江少品的手臂,送给大老婆做药引子,而今,又要断他的一只手臂,天呐,虎毒还不食子,况且江少品是他的儿子啊!这平白无故的又要断江少品的另外一只手臂,那他不就成了名符其实的无臂人,他怎么会受得了啊?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江少品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说话了,“李天生,你少在我父亲面前装蒜!我父亲不会说话了,你作为他的代言人,难免会有误解他意思的事情发生!”他停了停,我一听那贴身侍卫竟然是李天生,他带了面具,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他是那个卖友求荣、背叛朋友的狗屁警察!如今做了江老爷子的狗腿子,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不由得感慨万分,气血上涌,五味杂陈。只听得江少品又说,“我父亲讲不了话,表达不了自己真实的意图,可不能任由你李天生胡言乱语,信口胡诌!”
我远远的看见江老爷子在听了江少品的话之后,着急得想要挣扎起身,无奈半身瘫软,急得话也说不出来,稍微弓起了身子一下,又无力的趴在了太师椅的扶手上,爬都爬不了。
江少品又说,“今天,我就代我父亲做主,放了这三个,免得他们指责我们说话不算数!我就让他们看看,我江少品并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种食言的人!各位兄弟,听到了吗?”
黑袍人大声回应说,“听到了!”
那些鬼舞者不同意了,它们蠢蠢欲动,凶相毕露。
江少品一看,皱了皱眉头,大声喝道,“你们不打算听我的命令?我可告诉你们,那周永刚是杀了无相魔方的,你们也想尝试一下他的厉害吗?”他高高举起镇魂珠,念叨着,“镇魂珠在此,见珠如见令,鬼舞者听令,在十秒钟之内给我销声匿迹,不然,这镇魂珠可是会毫不留情的收了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心狠!”
鬼舞者开始渐至退走,不一会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老爷子气得昏了过去。
江少品背对着我和周永刚,没好气的说,“两位,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不然,我要是再碰到你们,你们就死定了!”说完,一挥手,带着一干黑袍人分分钟就撤走了。
我和周永刚虚惊一场,急忙抱了红小鬼,朝着相反的方向奔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