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意义,更在于人们相信,一种已经离去的东西,以人们所不能理解的方式,依旧存在于世,依旧活着 。
这份执念,成为了生者继续走下去的寄托。
他们只是这边的使命已经完成,去另一边继续生活 。
倒是真应了堂妹昨晚那句无心的话,生如逆旅啊 。
王秀兰在心中暗暗叹息。
她这半生,嫁为人妇,相夫教子,守着枯燥而乏味的婚姻,本以为也就这样一眼望到了头。
谁曾想,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被自己的丈夫背叛,最终,却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怀抱里,在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下,在充满背德与乱伦的交合中,找回了作为女人的极致快乐与依靠。
这到底是新生,还是彻底的堕落?
王秀兰已经分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那颗曾经枯死的心,因为儿子蛮横的占有欲而重新跳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同样对这些事情不太懂的林哲来到母亲身旁,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
“妈,想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男声让王秀兰从繁杂的思绪中惊醒,她下意识后退了几分 。丰满的娇躯因为惊吓而微微一颤,胸前那一对硕大的玉乳也随之轻轻晃动,在黑色的针织衫下荡漾出一片诱人的波浪。
“小时候,你应该见过你外公,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王秀兰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找了个话题。
算一算也差不多有十年时间,林哲记忆里,只有一个不太怎么爱笑的老人形象 。
却格外记得,外公很高,需要抬头看 。
小孩总是这样,如果是现在的林哲,可能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
因此,林哲坦言道:
“大概只记得一点,外公他好像很喜欢抽旱烟。”
王秀兰摇了摇头,却不是否认,而只是,父亲那个时代的男人,基本都抽旱烟,没想到儿子对自己父亲的记忆,只是只是如此 。
一抹苦笑中带着岁月的无奈。
就在此时,小姨摆完了贡品,已经点燃纸钱,回头道:
“姐,林哲,你们也来烧点纸。”
王秀兰闻言,回头道:
“来了。”
林哲也应道:
“好的小姨。”
母子俩,在一个铁盆里烧起纸钱,烟雾缭绕 。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黄色纸钱,散发出呛人灰烬。
王秀兰蹲下身子,由于姿势的缘故,她那原本就紧身的短裤将那浑圆丰硕的臀部包裹得更加紧致,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大衣下摆垂落在地上,领口微微敞开,从林哲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见那一抹深邃迷人的雪白乳沟,那两团挤压在一起的绵软肉球散发着致命的熟女诱惑。
只是,也不知这烟雾,是否真的链接了两个世界 。
让那边的人,也能知道,这边的人,很想他 。
不多时,纸钱烧毕 。
王秀兰站起身道:
“小哲,给你外公作揖,让他保佑你工作顺利。”
林哲同样起身,双手合十,作了三揖 。
看着眼前那座长眠着母亲父亲的孤坟,林哲的内心却翻涌着惊世骇俗的念头,随即,只见他面上恭敬,内心却是道:
“外公,或许您会觉得很荒唐,但我和妈已经有了那种关系。您在那边放心,我会让妈每天都开心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