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抵着她的额头，眸光不转的盯着她。那眼眸里含着的幽深只若墨色。
……
沐清秋浑身轻颤，死死的抿着唇瞪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却又是丝毫推搪不动的男人。
他亲她，凭什么亲她！
她愤愤开口，“皇上，我是——”男人。
“朕知道！”不容她把后面的两个字说出来，炎霁琛直接打断。
沐清秋吸气，“既然皇上知道，就还请放开臣……而且若是皇上没有失忆的话，昨日皇上和臣定下的那一纸协议还在！”
“怎么？你说是朕强迫你？”
“难道不是？”
炎霁琛缓缓勾起唇间的弧度，舌尖探出在自己的唇边扫了半圈，尽是邪魅。
“清秋，是你先咬的朕！”
“……”
沐清秋只怒火中烧。
袖下的手只能紧紧的蜷在一起，微微的颤抖。
她是看到了上面赫然清晰的伤痕，可如果，如果不是他先动口，就是她想咬，就是能咬的到的吗？
“清秋……很生气？”
似乎总算是发现了她此时的颤抖，炎霁琛问她。
沐清秋没说话，只是死死的瞪着他。
炎霁琛弯唇，一手拂过她唇间的那抹没有擦去的血痕，轻飘飘的说了句，“这么容易生气，那这一整晚，又要怎么过？”
什么？
沐清秋只陡然睁大了眼睛。
“想要朕早点儿走？”
“……”
“那就听话！”
“……”
沐清秋觉得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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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的滴漏已经行走到了子时。
书房里只有掀翻书页还有呼吸的声音。
那个明黄色的身影立在书架前翻看着那些书籍，而半靠班坐在软塌上的沐清秋上下眼皮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场的战役了。
说他还勉强有些绅士风度吗？
虽说那时候说的话很让她生气，可他随即就松开了她，直到现在再也没有近过她半步的距离之内。
而他守规矩，她似乎也就没有发飙生气的苗头癔症了。
只是那个皇帝真的很无聊吗？她都已经让中书省把折子都给他送过去了啊？怎么还能无所事事的跑到她这里来？不是说有要事商议吗？难不成就只是想知道她哭没哭？
哈——
她自己的事情都还没能弄清楚，哪儿有心情管别人！
只就说熬到现在，她也真的好困，好想睡觉啊啊啊！
“清秋，你困了？”那清湛的声音好像是透过云层传过来。
沐清秋没理他。
长着两只眼睛，看不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