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寒颤,眼前的景象提醒自己,梦,是真的。
对一名年轻女性而言,还有比梦见自己被铐起来轮X更恐怖的吗?有,当你醒来,发现梦是真的的时候。
李紫凌的大脑从睡梦中想起了一切,想起来自己诞生于皇家的童年时代,还有作为帝国统帅带兵直入漠北,斩将夺旗的青年时代,还有登基加冕,登上皇位,百官朝拜的那天,以及不久前祭天大典上,晴空万里的日子,突然风云大变,天色猛地一暗,月亮竟然浮现于午时,日月同天,苍穹深处隐约传来雷鸣,四方星宿明灭不定,魔法力量已达天人之境的女皇惊讶的看到,天地间运转有常的自然魔力陷入紊乱,突然有一个无可名状的幽灵一样的东西突然打入自己脑中,意识变得奇怪了起来,无数不属于自己的奇怪记忆凭空浮现在脑海,奇怪的性虐场面,把自己绑在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似乎名为现代世界的另一个地方狠狠体验一种好像叫BDSM的快感,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只为获得羞耻的快感。
然后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身体不受控制,当着国度中万千臣民的面,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自贬为奴,然后在所有民众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不可抑制的高潮了。
然后自己的意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在时而清醒的时候也只能看着自己身体里莫名出现的另一个人格操纵着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直到随时间的流逝逐渐回复对身体的掌控权,然后在激烈的调教中身体变得一点点像意识中那样敏感。
“不,不可以,我才是女皇,不是那个冒牌货,不可以沉沦下去——啊啊喔呀——不——不要——不行了,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不要抓我的乳头——不!那里也不可以!那是尿尿的地方!——噢咦啊——啊哦呀——好舒服好舒服——不!我不能!——要去了!要去了!意识……又要模糊了……”李紫凌现在的身体状态着实算不上好,一字型的木枷将她拷在马路中央,低着头,光洁的脊背被脖颈上的刑具压成水平,微微内凹的脊背形成一道完美的女性曲线,她的手和脑袋隔着半个臂弯的距离,既不能舒展手臂,也不能曲起。
面对乌泱泱的围观民众,李紫凌连用双手捂住脸庞都做不到,白金的秀发飘逸垂下本可为她遮挡羞耻的视线,却被某些操着她的不知名的好事民众贴心的或者说是恶意的收拢,束起来,梳成一道优雅的高马尾,使女皇羞红的脸颊被排着队操自己喉咙的民众一览无余,连最后的体面也失去,发梢随着身后性欲勃发的民众抽插的动作轻轻摇曳,白玉的额头上精致的美人尖也沾上了淫荡的白浊,越发的不堪。
更糟的是,李紫凌发现每当这具身体不但变得敏感,而且遭到性刺激时,那个本来已经变得稀薄了陌生的意识就开始又浮起,干扰着自己的神智,尤其是现在被黑压压的群众掏出棒子前后夹击并满是羞辱自己的污言秽语时。
"哦,这就是我们自命不凡的女皇吗,瞧瞧她现在卑贱至极的模样,裸露真面目了吧!还是现任女皇陛下英明,揭破这母猪的统治只不过是虚幻的幻觉,如同她被揭露的赤裸身躯一般!"面前有人把肉棒塞进女皇被口枷张开的红唇里,冷笑着嘲讽道。
"母猪,瞧瞧你这以前高高在上的小脸,别那样瞪着我,就好像你还坐在王位上一样,你已经沦为众人戏耍的玩物。屁股给我摇快点!"啪的一声,后边有人掌打在李紫凌的屁股上,嘲弄着说。
在这些话语中,女皇紫凌无法逃避羞辱和嘲笑的刺痛。她的眼神或许闪烁着无尽的羞愤,但她仍试图保持尊严的怒目而视,尽管这样桀骜不驯的眼神反而让男性的肉棒涨的更大,插得更欢了。
“下身鼓涨起来了,好快,好激烈,,好爽,沉沦吧,沉沦下去有什么不好呢?无尽的快感在等着我们呢!”李紫凌脑海中那个声音欢叫着,一遍遍地腐蚀着女皇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