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忠诚的仆人毫无疑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点点头,召来卫兵,将脚从李紫凌从脸上拿开,看着少女四肢着地爬走,留下一道口水和欲望的痕迹。当门在身后关上时,武月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帝国的未来是她的,今夜好梦。
“西河郡今年的贡赋又没有交齐,怎么?难道你们西河人李朝的贡赋交得齐,我武朝的贡赋就交不齐吗?啊,朕懂了,你们西河郡莫非不服朕这个女皇是不是?”女皇带着危险的笑容,翘起二郎腿,阴阳怪气地,向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西河郡信使问道,这是第二天上朝的时候。
这是一道送命题,答得不好就是有勾结前朝余孽造反的嫌疑。
“不、不,陛下!”使者结结巴巴,在她的目光下,颤抖得更厉害了。“我们并不是对你们不满意……只是今年大旱,我们的庄稼歉收了,连粮食都吃不饱,更别说进贡了,按前朝惯例,这样的灾情,应当减负一半,可陛下还让我们按足额的比例纳税,我们……”“哼,”诉苦声被毫不客气地打断,武月影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现在满头大汗,看上去随时都会休克一样。“然而,”她轻声咕哝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他的头颅,“前朝,前朝,你们好像忘了一件事,这已经不是前朝了!你来这里求饶,却忘记了你为谁服务。”提起跟前朝有关的一切事物都会让女皇不悦,前朝,被人提起这个词女皇就觉得好像在讽刺自己得国不正似的!
女王右腿翘起,搭起二郎腿,露出黑丝袜的大腿,诱人地纠缠在一起。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曲线的黑丝被压得薄厚不均,透出女王致命性感的大腿光泽,暗示着下面的性感。她的右脚趾期待地卷曲起来,半伸出一只摇摇晃晃地挂在脚上的高跟鞋,漫不经心地摆动。
当她在座位上陷得更深时,皮革在她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吸引人们注意她的每一个微妙的动作。她低胸凤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浅浅的呼吸而起伏,它们的重量威胁着要冲破她裙子的限制。如此不知羞耻的姿势和衣着,让殿阶下的卫兵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骚,女皇陛下的穿着怎么这么骚,不行,不能硬,不然一定会被当场处死的。”士兵们心中暗想。
武月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如果不是女皇的身份,穿着这身衣服走到街头,一定会在小巷里被混混一酒瓶打晕了拖到昏暗处扔到垃圾桶盖上,扒光了猛干,黑丝高跟的双腿被架在侵犯者肩膀上当成炮架,肮脏的肉棒插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腔穴,狠狠教训这个放荡的女人。
“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使者连忙求饶,但是晚了,求饶声被无情地打断,女王命人把他拖下去,“砍掉他的双手,让他回去复命,告诉西河郡王,这就是朝廷的警告,年内必须交齐税赋。”在后面数排拿着奏折的大臣们恐惧的目光注视下,使者被拖下去了,哀嚎声越来越远,每个人都瑟瑟发抖。
结束了当天的朝会,穿回半脱的高跟鞋,武月影起驾回宫,假装没有听到身后里百官们的耳语,但实际上武月影冰冷的举止和难以捉摸的外表下,内心深处,她很兴奋,她享受自己给周围人灌输的恐惧和自己雷厉风行的形象。这提醒人们,自从登上王位以来,她从一个送进宫的侍女变成了帝国的绝对统治者。
只是,回宫后自己的步伐有点不稳,武月影抬起脚摸了鞋跟才发现,自己脚下的高跟鞋比平时高了十厘米,难怪有些难受,真怪,自己出门时的鞋子和凤袍明明是自己亲自指定的,为什么要指定一双这么高的高跟鞋呢?
不仅如此,腰部传来勒紧呼吸不畅,提醒自己身上这身连衣裙火辣过头了,低胸的红色晚礼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性感的身材,24条铁片做骨架的束腰在裙内狠狠地吃进本就纤细的腰身,凸显出每一个曲线和线条。布料贴合了她丰满的乳房,一个不注意就会露出蕾丝胸罩的花边边缘,低胸的样式在锁骨以下下沉得更低,挤出足够诱人的乳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