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傲雪仙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栽倒,摔了个狗啃泥,极为狼狈。
“贱狗,谁允许你站起来的!狗怎么走路知道吗?谁允许你把剑拔出来的!连条狗都做不好,没用的东西!”阎雪寒又是一脚踹过去,踹在同样的地方。
这一脚更重,傲雪仙子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她跪趴在地上,痛得冷汗直流,惨叫地抽搐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主人,我错了!雪儿知错了,请主人……原谅!雪母狗,啊不,雪婊子知错了……请主人……啊啊……原谅……哦啊啊!!”傲雪仙子的头颅被阎雪寒踩进了泥土里,一阵窒息,草和泥土混进她的琼鼻檀口中,身子狼狈地在地上打滚,脚趾翻动着土壤抓地乱蹬,惨叫着道歉求饶,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开来,遮住了半边脸庞。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淤青和伤痕,显得格外凄惨。
还敢躲!阎雪寒更生气了。更加不依不饶地拳打脚踢,鞭子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准确无误地打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末了还不解气,一脚踏在傲雪仙子的雪臀上,高跟皮靴那细长而坚硬的鞋后跟带着泥土径直踏进了傲雪仙子翕动的肛门里!
"啊!!!"傲雪仙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不顾一切地扭动屁股摆脱阎雪寒的践踏,但却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无法动弹。
"怎么样,小母狗?爽不爽?"阎雪寒嘲讽道,同时用力碾压着鞋跟,让傲雪仙子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傲雪仙子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阎雪寒的鞋跟在自己的体内肆虐,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但她却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求求您……饶了我吧……"傲雪仙子哀求道,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沙哑,"母狗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阎雪寒脚下的动作越发激烈,将傲雪仙子赤裸的雪臀钉在自己脚下:"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最后若一剑飞剑直射过去,就能要了她性命,但是你飞旋着剑身掷过去,用剑柄击倒楚清秋,是因为你不想伤她性命。”
这种没有主人命令的自作主张,让阎雪寒十分恼火。
说着,阎雪寒猛地加大了力度,几乎要将整只鞋跟都塞进傲雪仙子的肛门之中。傲雪仙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成虾米状,双手钻进泥土里,紧紧扣住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臭婊子,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像个废物一样?"
"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的教训!"阎雪寒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论什么时候,母犬,只有绝对服从的义务,没有权利自作主张。明白了吗?"
傲雪仙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作为回应。
阎雪寒感受着脚下传来的紧致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怎么样,听明白了没有?"
“是……主人……”
武月影远远看到了这一切,傲雪仙子的境界明明在阎雪寒之上,却畏阎雪寒如魔神,任阎雪寒呼来喝去如雌畜一样打骂羞辱,也不敢有一丝反抗,卑躬屈膝之至,这是如何做到的?
料理完傲雪仙子,阎雪寒取来一口带轮子的木箱,打开内壁,里面只有容纳一人蜷缩的空间。
“你要干什……么?”楚清秋捕捉到傲雪仙子看到那口箱子时,面露恐惧之色,好像触发了很恐怖的回忆。楚清秋看了心里更加恐惧,心知这一定是极可怕的刑具,但是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阎雪寒将她封入炼狱。
“好好呆着吧,感受一下余生都被闷热、厚实、密不透光的乳胶裹紧,闻着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因为发情泌出的淫靡汗香~♡
还有鼻饲管里时不时送来的,营养液的微苦味,这是你余生唯一能尝到的东西。这是对你的惩罚。”
“不……呜……呜呜”楚清秋想要反抗,却连口舌都被堵死,箱子关上,楚清秋绝望地陷入无尽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