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荒诞的狂欢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每个强壮的魔奴都射到了极限。七位风采各异的美人玉体横陈,娇嫩的蜜穴被疼爱得肿胀不堪,不断地往外流出白浊的液体。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阎雪寒对女奴们的惨状很满意,挥手让这对禁卫离开。禁卫们听话的离开,身形逐渐恢复正常,之前的记忆化为一场朦胧的梦,在脑海中远去。
阎雪寒再次揪起武月影的头:“现在,你可以重新修改你的措辞。我以前给你磕过几个头,要是现在加倍磕还给我,叫三声‘贱奴给陛下请安!’我就放过你,怎么样?”武月影几乎被肏干到没力气说话,她的语气微不可闻,有气无力地求饶:“好。”阎雪寒很满意,为了听得更清楚,把头伸过去:“再大声儿点。”“好……我说……嗬——tui!”武月影唾沫星子吐了阎雪寒满脸。
每个女奴都看到了阎雪寒出丑的样子,她们嘲弄的眼神让阎雪寒大怒,她撕开武月影身上的凰袍擦干净脸。
“既然说不出人话,你们没用的舌头就一辈子当朕的擦脚布吧。”阎雪寒在桌案上摆开那些象征帝权的御用之物。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道响声,正好七件。
“第一位,大武王朝的开国女皇,威严肃穆,做我的笔架尚可。两支烫金雕龙御笔,笔尖鬃豪,笔头镶玉。陛下觉得我该放在哪里?”阎雪寒目光落在女帝翘起的屁股上。
“贱人,你敢......我必……将你剥皮……实草!……”阎雪寒两根纤指探向武月影的后庭,先是轻轻揉按,待那处放松些许后,两指缓缓撑开女帝菊穴。武月影只觉一阵冷意袭来,还未及反应,一根冰凉的事物就已经强行挤入她的体内。
啊!镶玉的笔头凸凹不平,武月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支饱饮墨汁的御笔,笔杆上刻着武字,盘龙栩栩如生,笔头更是镶嵌着上等和田美玉,此刻却成为了最残酷的淫具。
那支雕刻着盘龙的御笔在武月影体内剐擦搅刺,每一丝雕刻都在女帝娇嫩的肠道内肆虐。笔身上凸起的龙纹不断刮擦着她敏感的直肠内壁,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快感与疼痛。
每当武月影想要斥责反抗,那支御笔便会狠狠地顶入深处,让她的咒骂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女帝那高贵的后庭被迫吞咽着这支曾经用于批阅奏折的御笔,内壁上的肉褶本能地收缩,将笔杆紧紧包裹。
“第二位,大唐女帝,庄严华贵,你那庄严神圣的屁股,收下第二支笔吧。”“啊...住...住手!不然我就将你……”李紫凌后庭也被同样侵入,大唐女帝咬着牙,声线颤抖,不时泄露轻吟,让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加可笑。那张平日发号施令的红唇,此刻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哀鸣。
这支朱批御笔曾经在女帝手中拥有生杀大权,多少大臣的命运都掌握在她这笔下勾决,女帝用这支御笔一笔可令百官生,一笔可断百官死。而现在,这两支令人生畏的笔却深深地倒插进去,把女帝的后庭花当成了笔架子。在冰冷的侵入中带给她们无尽的羞辱。
“怎么样?”阎雪寒轻笑着问,“这可是你们自己常用的宝贝,现在感觉如何?”她说着,另一只玉指轻轻拨弄着那支深埋在武月影体内的笔杆。
武月影顿时只觉后庭刺痛如火,笔尖上几滴墨水滴下,将女帝白臀染上几滴墨花。
“别急,这才第一道菜呢。”阎雪寒呵呵笑着。
“逆贼,朕誓...食汝肉...寝汝皮......”李紫凌艰难的喝骂道,锁住她身体的锁链哗啦啦响。
阎雪寒拿起了第二对御品:“陛下的方刻私印,陛下觉得我会放在哪里?”
阎雪寒玉指捏起那两方分别刻着女皇名号的方刻长条印章,目光在两位女帝身上悠闲地寻找位置。
这两枚代表最高权威的印章是私印,约莫食指粗细,最终被用来玩弄两位女帝最娇嫩的部位。细长的篆刻棱角顶在她们的蜜穴口,稍一用力就让她们忍不住颤抖。
李紫凌和武月影从未想过,她们用来代表身份的印章除了被主人素手按在谕旨上,会有如此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