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心进犯,为何又伤我学子?”高天上又传来质问。
阎西虎心想我们好好地执行公务,是这小子突然杀出,先对我们动的手,与我何干?话未出口,阎西虎转眼认出这名学生是欧阳浔,于是改口说道:“校长教训在理,是在下等人出手失了分寸。”阎西虎忽又转头,看向欧阳浔,“只是不知我等执行公务,何以欧阳公子要为难我等?公子既为皇弟,我等执行女皇陛下的命令,公子何以不但不帮助,反而阻挠我等?”高天上再没有传来声音。
这几句问答的功夫,欧阳浔内心转过了无数念头。现在该怎么办?自己是万万打不过这群人的,校长碍于国法,恐怕也不可能出手搭救,难道学姐就要受辱于此了吗?
自己可以向姐姐求情吗?不行,从这次派的人手就可以看出,姐姐的意志是如此的决绝,定要置女皇陛下一家于死地不可。如果暴露学姐和自己有亲密的关系,姐姐定会怀疑学姐和自己有政治上的交易,图谋不轨,更招猜忌,到时候自己遭殃也就罢了,学姐就此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才可怕。
思绪翻涌间,欧阳浔突生一计,虽然太过大胆,但只能冒险一试了。
欧阳浔深吸一口气,眼中倏然迸射出异样的光彩。他缓步上前,来到阎西虎面前,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变了。他挤眉弄眼地打量着李天心,唇边泛起一个色眯眯的微笑。
“上将军,何必发这么大火气?”欧阳浔的语气变得异常轻佻,就如一名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全校的人,谁不知道这个花容月貌的美人儿?谁不想占了她这娇滴滴的身子?”他凑到李天心身边,放肆地打量她的身段。“你看这胸,多挺啊,这屁股,多翘啊!”他轻笑一声,几乎伸出手覆上李天心的胸口,“我敢打赌,美人儿下面的花苞一定也紧致得很!可惜这妞儿难泡得很,我入学这么久来,都没寻得机会尝尝这个美人的味道。”欧阳浔凑近李天心,低低地笑了起来,“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这不是上天给我的一个大好机会吗?反正这个女人是要当奴隶去的,为什么不能当我的私人奴隶呢?我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漂亮动人的女人,要是再错过去,那不是一辈子的遗憾么?”说到这里,欧阳浔心里对自己直犯恶心,看到李天心双目紧闭,似乎睡着了,这才放下一口气,心想这话还好学姐没有听到,不然学姐要是以为自己真的是个轻浮小人,图谋不轨,那自己真不如跳进学校湖里死了算了。
欧阳浔的眼神,语气,举止,全部那么轻佻放肆,像是真的沉醉在对李天心的痴迷之中的放荡公子哥,蛮不讲理,胡搅蛮缠。即便阎西虎也不禁对他突如其来的变态产生疑惑,简直摸不清头脑,是真情流露,还是另有深意,实在难以判断。难道说这小子真就是个色迷心窍的纨绔子弟,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根本不顾大局地在这对女人发情?
自己没必要和一个纨绔子弟较劲,想到这里,阎西虎语气客气起来:“女皇陛下已经下令,此女将来要发配为公共娼妓,以儆效尤,还请欧阳公子不要为难老夫。欧阳公子如果执意要这美人,大可以向陛下请旨赏给你,我没有意见。”阎西虎又道:“女皇陛下旨意是差我等将这女人押到教坊司,本应好生训诫管教,调教成奴。若是欧阳公子看上了这女人,老夫可暂缓一个晚上不对这女子用刑,待得公子请到了旨意,老夫立刻将这女人原样拱手送还,但若过了今夜,老夫可就不敢保证了,公子意下如何?”欧阳浔咬咬牙,知道这老头不可能再让步了,只得答应了,又问:“我姐姐现在在哪里?”“陛下不久前在玉女峰祭天台观刑,现在大概在回城的路上。”
欧阳浔不再废话,拔腿就往城外赶去。
当他匆匆绕过一个山道,远远地望见城门时,却看见一队极为壮观的人马仪仗从城门中缓缓行出。
那队仪仗极为庞大,人数不下百人,所有的人都身着红色锦衣,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矛和弓箭,队伍整整齐齐,气势恢宏。而在那队人马的最中心,是一辆华丽的大轿车,轿顶耀眼的金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