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猛地睁大了双眼,后背的肌肉瞬间弓起。太软了。如果说企业的甬道是充满力量的铁钳,那光辉的深处就是足以让人溺毙的沼泽。那种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每一寸软肉都在温柔地按摩着柱身的触感,带来了一种比疼痛更为致命的感官剥夺。
就在这极其顺滑的没入瞬间,意外发生了。
睡在最外侧的小女儿,似乎是被刚才那极其轻微的水声吵到,突然哼唧了一声,两只小手揉了揉眼睛,眼看着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就要掀开。
光辉脸上的迷醉瞬间凝固成惊恐,她那原本正在享受着填满感的花壶,因为极度的惊吓,猛地骤然收缩!
“嘶!”指挥官的额头瞬间渗出大颗的冷汗。光辉内壁那种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剧烈绞紧,配合着那原本就极其柔软多汁的环境,瞬间产生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这股力量差点就将男人苦苦支撑的关卡直接冲破。
在这个生死时速的几秒钟里,光辉展现出了极度恐怖的身体控制力。她生生顿住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完全屏住。她那半敞的丝绸旗袍下,丰满的臀部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微微发颤。
小女孩揉了揉眼睛,似乎只是被梦境惊扰。她并没有睁眼,而是翻了个身,将小脸埋进了光辉那散落在一旁的银色长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母亲身上的香气,再次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直到那有节奏的呼吸声重新响起,凝固在空气中的冰霜才轰然碎裂。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呢……”光辉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流,连声音都在发着抖。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红唇。
这种从悬崖边走了一遭的极致刺激,彻底击溃了光辉心中最后那点圣洁的伪装。她的双眼变得水雾蒙蒙,双手死死按住指挥官的胸膛,开始在这张随时可能变成“处刑场”的床铺上,开始了极其缓慢却极其深邃的起伏。
“指挥官的里面……好深……要把光辉彻底贯穿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每次拔出,都带起一大片粘稠的水花;每次沉落,那雄伟的双峰都会重重地拍打在男人的胸口,震颤出勾人的波浪。光辉一边用丝绸旗袍的下摆努力掩盖着两人交合处的泥泞,一边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中,向着欲望的深渊彻底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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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与吐出,月白色的丝绸早已被两人交界处溢出的丰沛甘霖彻底浸透。半透明的昂贵面料紧紧吸附在光辉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原本华丽的织物此刻沦为了最靡乱的罪证,勾勒出一道道充满肉欲的褶皱。每一次腰肢的沉降,那积聚在缝隙间无处可去的粘稠汁液便会被挤压出细密的白沫,发出“吧唧、吧唧”的滞涩声响。
在这落针可闻、仅有孩子们绵长呼吸声的昏暗卧室内,这水乳交融的动静简直比战舰的主炮轰鸣还要刺耳。
那是一种几乎要让人融化在其中的可怕包裹感。与企业那种带有侵略性、如同铁铸般的野蛮绞杀截然不同,光辉的深处仿佛是由无数层温热的、浸泡在蜜罐里的天鹅绒堆叠而成。男人的每一次挺进都不会遭遇尖锐的阻击,取而代之的是绵密、持久、渗入骨髓的酥麻。那些娇嫩的腠理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软体生物,依恋地、贪婪地吸附着那根青筋虬结的滚烫凶器,用一种极其温柔却令人绝望的力道,将男人的理智拖向名为沉沦的深渊。
指挥官死死咬住下颌骨,脸颊两侧的咬肌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痉挛。他宽大的手掌不得不攀上光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试图在对方再次重重落下时提供一丝缓冲。然而,当指腹触及那层被热汗和体液浸润的丝绸时,犹如触电般的滑腻感反而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深深陷入了那惊人柔软的腰侧软肉之中。
“唔嗯……”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禁锢力道,光辉的喉咙深处溢出一丝甜腻到拉丝的娇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