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太深了……指挥官……呜呜……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伴随着脑海中炸开的一片白光,企业原本充满力量感的娇躯猛地僵直。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黑白拼色的皮衣紧紧勒在腰际,胸前那两团沾满汗液的雪白随着绝顶的抽搐剧烈地弹跳着。一股极其滚烫的清液从她死死咬合的深谷深处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指挥官那依然坚挺的柱体上。
这股滚烫的热潮顺着男人的感官一路攀爬,差一点就要摧毁他最后的防线。企业在极度的痉挛后,像被抽空了骨架一般,彻底瘫软在指挥官的身上。她那大口大口的浊息喷洒在空气中,哪怕已经拼命克制,但身体机能濒临极限后产生的剧烈颤栗,依然让床垫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嘎吱”声。
“真是辛苦了呢,企业酱。”
光辉柔和到近乎甜腻的嗓音适时响起。她如同一团没有实体的月白云雾,轻盈地从床尾滑行到了两人身侧。那件开叉到腰际的真丝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几乎完全堆叠在了胸口下方,将她那丰腴白腻、如同熟透丰果般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伸出白玉般的指尖,极其恶劣地在企业那依然不受控制抽搐着的大腿根部轻轻一划,带起一抹粘稠的银丝。“不过……让指挥官强行把火压在里面,对身体可不好哦。接下来,就让光辉来好好侍奉吧。”
企业半阖着眼睑,瞳孔中残留着绝顶后的迷离与不甘。她甚至连回话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任由光辉那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托着她的腰际,将她一点点从那根依然灼热挺拔的凶器上剥离下来。
“咕……叽……”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分离声,那一柱擎天再次暴漏在微凉的空气中。只不过这一次,它表面不仅裹满了晶莹的蜜液,甚至还有几缕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淡淡红痕,昭示着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野蛮的绞杀。
失去了堵塞物的企业终于从齿缝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她软泥般滑到了床铺的内侧,紧紧贴着熟睡的第二个小女儿,一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边试图平复那仿佛要炸裂般的心跳。
光辉并没有急着坐上去。她那双盈满秋水的桃花眼痴迷地盯着那根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巨物。与其他两人的紧致与健美不同,光辉的躯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丰腴与柔软。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高级鸢尾花香与浓烈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在此时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她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跨跪在男人的两侧。月白色的丝绸布料擦过指挥官结实的大腿,这种冰凉的丝滑触感与皮肤上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到极点的对比。
“指挥官……终于……终于轮到光辉了……”
光辉俯下身,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几乎要裂帛而出的雄伟雪峰,毫无缓冲地压在了男人的腹肌上。由于重力的作用,那柔软的脂肉甚至向两侧溢出,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人窒息的深渊。
她并没有用手去引导,而是仅仅依靠腰部的控制力,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熟透到近乎糜烂的花壶,极具技巧性地凑近了那硕大的伞盖。
与企业那紧密到令人发疼的闭合不同,光辉的深处仿佛一口永远填不满的热泉。当那滚烫的顶端刚刚触碰到那层娇嫩的边缘时,层层叠叠的软肉便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争先恐后地迎了上来,极其主动地将那入侵者包裹进自己湿热的罗网中。
“嗯啊……❤️”
光辉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轻哼,眼尾的那抹酡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没有停顿,顺着那股令人发疯的饱胀感,极其沉稳、却又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腰肢一沉到底。
“噗——滋……”
没有任何的滞涩,也没有任何的阻碍。就仿佛一柄烧红的利剑刺入了一团融化的奶油中,那惊人的尺寸被光辉极其丰腴柔软的内壁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