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呜……您的这里……大得要将人劈开了……齁齁齁❤️”企业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字句,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不争气地滑落,滴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她不甘示弱地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撑在男人的肩膀上,凭借着近乎执拗的毅力,将腰肢再次往下极其迟缓地、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那种滞涩的推挤感,仿佛钝刀割肉,却又伴随着直达灵魂的酥麻。企业紧咬着牙关,腮帮处的肌肉由于过度发力而微微绷起。每向下吞没一分,她都要强行顿住片刻,去适应那股几乎要将娇嫩甬道强行撑裂的霸道尺寸。
“咕……滋……”
比起贝法那如泣如诉的包容,企业此处的狭隘显得更加野蛮而充满抗拒。致密的软肉死死咬合着粗糙的柱身,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刮擦出令人脊背发麻的电流。男人的额角青筋暴突,如果说刚才是一场温柔的沉溺,现在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角力。
“进、进去了……全部……”当两人的结合处终于死死抵合,甚至连那饱满的囊袋都紧紧贴上了企业被汗水浸润的腿根时,这位素来坚忍的航母大姐姐终于忍不住泄露出了一丝甜腻的泣音。
她脱力般地向前倾倒,黑白相间的赛车服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向两侧滑落,将那两团傲人的雪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指挥官坚实的胸膛上。皮衣残留的凉意与躯干的滚烫交织,形成一种诡异而极具刺激性的触感。
光辉在此时宛如一条幽暗中吐信的美女蛇,无声无息地游移了过来。她月白色的旗袍下摆已经完全撩到了腰际,那双常年弹奏钢琴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抚上了企业正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脊背,指尖顺着那道诱人的脊柱沟缓缓下滑,最终恶劣地停留在两人紧密嵌合的隐秘边缘。
“呀,企业酱这里,咬得可真是死呢……”光辉将脸颊贴近男人的另一侧耳畔,温热的吐息如兰似麝,“指挥官的眉头都皱起来了,是被夹疼了吗?还是说……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企业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哪怕下半身已经被撑得几乎失去知觉,她依然用戴着半指皮手套的手掌撑起上半身,腰腹开始尝试着进行第一次拔擢。
由于吸附得太过严密,这向上的提拉显得极其艰难。内壁的每一寸腠理仿佛都生出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叼着那块巨大的肥肉不肯松口。
“啵——滋……”
一记极其粘稠的拔出声在寂静的卧室内乍响。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这声音简直比引擎的轰鸣还要令人心惊肉跳。
不仅是企业,连指挥官和光辉的动作都瞬间凝固了。
“唔……爸爸……”身旁那个将小腿搭在企业膝盖上的小女儿突然嘟囔了一句,小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似乎是做了什么梦,小身板甚至朝着两人结合的方向翻滚了半圈。
小女孩那柔软的脸颊,此刻距离企业紧绷的大腿外侧,仅仅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只要她再稍微伸展一下手臂,就能直接触摸到那不堪入目的泥泞现场。
这一刻,空气仿佛变成了固态。企业倒吸了一口凉气,强行悬停在半空中的腰肢剧烈地打着摆子。花壶内部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激,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那股绞杀的力道瞬间翻倍,死死勒住了指挥官最敏感的冠状沟。
“嘶……”指挥官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他不得不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极其轻柔且滞缓地拍打着女儿的后背,用宽厚的手掌隔绝了小女孩可能触碰过来的轨迹。
而在视线的死角,在女儿香甜的睡颜旁边,这极度危险的距离,这随时会被戳破的背德情境,犹如最猛烈的春药,将企业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眼看着女儿在安抚下再次陷入沉睡,那根紧绷的弦不仅没有松懈,反而彻底断裂了。企业死死咬住自己皮手套的手指,不再顾忌那仿佛要撕裂般的饱胀感,开始在男人的巨物上进行着极小幅度却极其狂暴的打桩。
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碾磨,丰沛的体液被捣弄出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甚至弄脏了小女儿身下的那一小块纯白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