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跨坐到了指挥官的胯骨上方。那泥泞不堪、层层叠叠的娇嫩花瓣,终于精准无误地抵在了那滚烫的坚硬顶端之上。
没有大开大合的冲刺,也没有急不可耐的贯穿。在这个只要稍有异响就会打破禁忌的危险边缘,每一丝侵入都需要极致的克制。
贝法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攥住指挥官饱满的胸肌,指甲几乎要在男人的皮肉上掐出月牙状的红印。她利用自身的重量,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将那硕大的锋刃一点点吞纳进自己湿热紧致的深处。
“啵……唧……”
那是极度泥泞的内壁与粗糙硕大的肉体之间,最初的挤压与水乳交融所发出的微小水声。仅仅是这最前端的没入,那几乎要把人逼疯的饱胀感和滚烫的贴合感,就让女仆长常年维持的优雅面具彻底碎裂。
她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银丝般的长发在背后瀑布般散开。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平坦的结实小腹剧烈地痉挛着,极度收缩的花壶内壁死死咬着那刚刚入侵的异物,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快感冲刷带来的眩晕。
“主、主人……好烫……要被撑坏了……齁齁齁❤️”贝法将脸庞重新埋进指挥官的颈侧,死死咬住他衬衫的领口,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声,死死堵在纤维之间。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肩膀。
企业并没有闲着。看到贝法已经拔得头筹,她眼中的野性更甚。她将穿着高筒皮靴的长腿直接跨过了指挥官的身体,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将自己半敞着拉链的胸口,重重地压在了男人的另一侧脸颊旁。那深邃的沟壑中散发着浓郁的乳香与汗水混合的气息。企业的一只手滑向两人结合的隐秘之处,黑色的皮手套与白皙的躯体、交缠的器官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她的指腹隔着皮料,毫不留情地碾压在那正一点点吞咽着巨物、因极度扩张而变得透明的边缘。
“嘘,再小声一点,贝法。”企业的声音在指挥官耳边低低地回荡,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兴奋,“要是把她们吵醒了,看到你这幅不知廉耻吞吃主人的模样,那可就糟了呢……”
这句话宛如最致命的催情毒药。不仅是贝法,就连下方的指挥官都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不远处的被窝里,小女儿吧嗒了一下嘴巴,小手在睡梦中挥舞了一下,抓住了半空中的被角。
这微小的动作让床上的三人瞬间僵硬。贝法原本正打算继续向下沉腰的动作戛然而止,那不上不下的卡顿感,伴随着花壶内壁因为恐惧被发现而产生的剧烈绞紧,差点让指挥官直接失守。
“没事的……孩子们睡得很熟……”光辉那宛如圣母般包容的声音适时响起。她已经彻底褪去了指挥官的衣物,整个人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白蛇,顺着男人的躯干攀缘而上。月白色的旗袍被揉皱在腰间,她用那对惊人的雄伟直接覆盖了指挥官的胸膛。光辉低下头,用自己丰润的红唇堵住了男人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粗重的吐息,舌尖灵巧地撬开齿关,将两人压抑的低鸣在这缠绵的亲吻中尽数吞没。
借着光辉亲吻的掩护和企业的言语刺激,贝法终于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大股透明晶莹的体液被挤压出体外,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那根惊人的长度终于被女仆长尽数吞没至根底。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极致的填满感瞬间炸开,贝法的眼瞳猛地放大,随后又沉沦在极度的快慰中涣散。她的娇吟被撕裂得支离破碎,却又因为死死咬着衣领而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有那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以及身体因绝顶冲击而产生的无意识抽搐,在昏暗的灯光下演绎着这场无声的狂欢。
被彻底贯穿的刹那,时间仿佛在这个拥挤的床铺上停滞了。男人的灼热在银发佳人狭窄而滚烫的甬道内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压迫感。每一道细密的软肉都在本能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这入侵的异物彻底烙印在自己的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