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体内积攒的所有精力、理智与廉耻,在这场打破了一切伦理禁忌的盛宴中宣泄殆尽。指挥官疲惫到了极点,他仰面躺在宽大的床铺中央,坚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而在他的周围,光辉、企业和贝法这三位绝美的少妇,此刻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她们的躯体上布满了各种靡乱的体液痕迹,尤其是胸前那一只被彻底拓宽的凄惨乳孔,哪怕在静止状态下,依然在极其缓慢地向外渗漏着浑浊的白浊与奶水。
三个小女儿顺势依偎在母亲们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怀抱中。哪怕已经沉沉睡去,她们那沾满黏液的小嘴,依然本能地含着母亲那被彻底改造过的、惨不忍睹的乳头,不时地发出微弱的“吧唧”声。
在这个被情欲与背德彻底淹没的夜晚,一家七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以一种极其淫乱却又诡异温馨的姿态,紧紧相拥着,安然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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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微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犹如一柄锐利的手术刀,切开了主卧内浓稠得近乎固化的靡乱气息。
房间里的味道令人窒息——那是干涸的汗水、刺鼻的雄性麝香,以及大量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微微发酵泛酸的母乳混合而成的浓烈气味。宽大的双人床上,纯白色的真皮床单早已看不出原样,大片大片干涸的黄褐色水渍和黏糊糊的白色凝块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极其堕落的抽象画。
最先恢复意识的是贝法。
这位往日里连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皇家女仆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没有尊严的姿态蜷缩在床尾。她本能地想要起身整理仪容,但身体刚一动弹,胸前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伴随而来的,是下半身花壶深处那种被彻底撑开、无法闭合的恐怖空虚感。
“唔……”
贝法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惨不忍睹。
她那引以为傲的丰腴双乳,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骇人的红肿。尤其是左侧的乳头,原本那只是一道细小的泌乳孔,昨夜被亲生女儿生生撕扯,又被指挥官那根恐怖的巨物以绝对的暴力强行贯穿、反复抽插。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将近两厘米的凄惨肉洞。
周边的结缔组织被彻底捣碎,软趴趴地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由于失去了括约肌的收缩能力,哪怕她只是轻轻呼吸,那个巨大的豁口也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着浑浊的奶水。那些奶水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白色,而是夹杂着指挥官昨夜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以及微量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的血丝,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白色,顺着她白皙的肚兜,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床单上。
我已经彻底坏掉了……不再是完美的皇家女仆,只是一只会漏奶的下贱母畜……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幸福?
“吧唧……吧唧……”
微弱的吮吸声从身侧传来。小贝法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小女孩那张沾满干涸白浊的精致脸庞,正死死地贴在母亲那个不断渗漏的肉洞上。她像是一只尝到了甜头的幼兽,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混杂着雄性气息的变质母乳。
贝法没有推开女儿,反而顺从地挺起了那只残破的乳房,任由女儿在那个被指挥官肏坏的豁口里索取。她的双眼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大腿内侧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晶莹的爱液。
床铺的另一侧,企业和光辉也相继醒来。
这位无敌的白鹰战舰,此刻正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屈辱姿态。企业右侧的乳房同样塌陷着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随着她胸膛的起伏,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小企业正趴在她的胸前,两根稚嫩的手指好奇地戳弄着母亲那个无法闭合的乳孔,每一次戳刺,都会带出一小股浓稠的浆液。企业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直达大脑的诡异快感,麦色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阵战栗的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