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将光辉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极度空虚而微微外翻的娇艳花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试探。指挥官将那根沾满母乳的庞然大物,对准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腠理,借着腰腹的核心力量,一记毫无保留的狂暴贯穿!
“噗嗤——!!!”
“啊啊啊!指挥官……太深了……直接捅进子宫里了……齁齁齁❤️”
光辉发出一声凄绝的悲鸣,娇躯犹如触电般剧烈反弓。那根尺寸惊人的灼热铁杵,带着从乳房中带来的浓郁奶香与腥气,极其粗暴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毫无怜惜地、死死地钉入了她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中。
就在这极其狂暴的冲撞发生的同一瞬间,趴在旁边的小光辉极其灵巧地爬了过来。小女孩直接骑跨在母亲那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剧烈扭曲的脸颊上方。
小光辉低下头,将自己稚嫩的脸庞凑近了母亲那只被彻底玩坏的左侧乳房。那个被撑开到夸张尺寸的乳孔,此刻正因为下半身遭遇的猛烈撞击而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小女孩毫不犹豫地伸出粉嫩的舌尖,直接探入了那个散发着浓郁腥香的骇人孔洞深处。
“吧唧……吧唧……”
小女孩贪婪地吸食着孔洞内部残留的、由指挥官的前列腺液和母亲的高压母乳混合而成的浑浊液体。
这种上面被亲生女儿用舌头深入乳孔舔舐、下面被指挥官用巨物狂暴捣弄宫口的双重极致感官剥夺,瞬间将光辉推向了灵魂毁灭的深渊。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大脑中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白光,下半身的花壶内壁化作了最恐怖的绞肉机,死死地绞杀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
“砰!砰!砰!”
伴随着指挥官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最后几下冲刺,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腹猛地一挺,将那积蓄已久的、犹如岩浆般滚烫的雄性精华,以一种足以将人灼伤的初速度,疯狂地喷射在光辉那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
紧接着是企业。
这位无敌的战舰被指挥官以同样的种付体位死死压制在身下。当那根刚刚从光辉体内拔出、还挂着浓稠白浊的巨杵野蛮地撕裂她紧致的防线时,企业爆发出了一声充满野性的嘶吼。
“就是这样……指挥官……把企业填满……齁齁齁❤️”
小企业同样骑跨在母亲的脸颊上,那张小嘴死死地对准了企业右侧那个还在往外渗着血丝与奶水的巨大豁口。小女孩用力地吮吸着,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直达企业大脑的战栗。下半身的野蛮贯穿与上半身的诡异吸食完美同步,企业那健美的躯体在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下剧烈颠簸。
“噗嗤——呲啦!”
指挥官的巨物死死抵住企业的宫口,第二股滚烫的生命之泉犹如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这位高傲战士的最深处,烫得企业浑身痉挛,大股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男人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
最后,是贝法。
女仆长那丰腴的白皙娇躯在指挥官的压制下瑟瑟发抖。当那根连续爆发了两次、却依然硬如钢铁的凶器极其粗暴地捣入她那泥泞的深渊时,贝法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破碎的喘息。
“呜……主人……贝法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小贝法趴在母亲的脸颊上方,小小的舌头灵巧地钻进那个被她亲手扯开、又被指挥官暴力拓宽的乳孔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里面那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浆液。贝法在这上下两端的双重折磨与极度快感中,迎来了最终的沉沦。她的内壁犹如八爪鱼般死死吸附着指挥官的柱身,在指挥官爆发出今夜最后、也是最狂暴的一股滚烫洪流时,贝法的理智彻底崩断,陷入了极度的高潮昏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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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宽敞的主卧内,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母乳、精液、汗水与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已经浓烈到了足以让人窒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