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直伏在小腿处的光辉也有了动作。月白色的丝绸旗袍在静谧的空气中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犹如春蚕吐丝。她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态,贴着男人的身躯缓慢向上攀爬。开叉极高的下摆早已如同虚设,光辉那引以为傲的丰腴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床单上碾压出诱人的弧度。当她终于来到指挥官的腰腹处时,那对堪称雄伟的沉甸甸果实,隔着薄透的丝绸,毫无保留地压在了男人紧绷的腹肌上。
光辉的眼尾泛着迷离的桃花色,她将脸颊贴近指挥官的耳畔,吐气如兰,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原始荷尔蒙的浓郁气息几乎要将人的理智溺毙:“指挥官的这里……已经变得这么可怕了呢……是为了光辉,还是为了企业和贝法呢?”
她一边用甜腻得仿佛能拉丝的嗓音低语着,一边伸出那双常年弹奏钢琴、白皙修长的玉手,隔着西裤,与企业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一左一右,共同描摹着那昂扬巨物的轮廓。
布料的阻隔在此刻显得尤为多余,却又因为这层屏障,将那种“想要却不可得”的折磨无限放大。指挥官的气息已经彻底乱了节奏,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彰显着他此刻正在忍受着怎样的感官轰炸。
贝法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急躁。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咬着指挥官肩膀的唇齿,留下一圈整齐而殷红的牙印。女仆长灵巧地翻转身体,跪跨在指挥官的胸侧。那仅存的、勒紧在腰际的红色比基尼细带,被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挑起。
“咔哒。”
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系带解开。那块巴掌大的红色布料如同失去依托的落叶,轻飘飘地滑落在两腿之间,彻底暴露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沼泽。晶莹的蜜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靡乱的光泽。
“主人……请原谅贝法的逾越……”她半阖着眼睑,瞳孔涣散,从齿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想要……想要主人的填满……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然而,西装裤那粗糙的面料,此刻成了阻碍肉体狂欢的最后一道可恨屏障。贝法的泥泞虽然对准了下方的隆起,但布料的阻挡根本无法缓解她深渊般的空虚。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抽搐着,晶莹的体液甚至在男人的腰带上方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深色水渍。
“太慢了……”企业压低了嗓音,沙哑的声线里透着一丝焦躁。她那只原本还在隔着布料描摹轮廓的手倏然上移,黑色的半指皮手套精准地扣住了指挥官腰间那条冰冷的金属皮带扣。
“咔……嗒。”
极为细小的机括弹开声,在这个寂静到只剩下乱息的房间里,却宛如平地惊雷。企业银灰色的双眸死死盯着那细微的动静,手指的动作却极其利落。皮带被抽出的轻响,伴随着拉链缓缓向下的金属咬合声——“嗞——”。为了不惊动近在咫尺的女儿们,企业将这个原本只需一秒的动作,生生拉长到了十秒。每一秒的停顿,都伴随着指挥官腹部肌肉因极度紧绷而产生的剧烈震颤。
当最后的桎梏被褪去,那蓄势已久的巍峨巨物终于弹出了囚笼,在空气中彰显着惊人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前端早已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液,昭示着雄性同样濒临极限的忍耐。
光辉的柔荑顺势接管了那褪到一半的衣物。她月白色的旗袍随着动作向两侧滑落,丰满的白腻大腿直接贴上了指挥官的小腿。她将那碍事的长裤连同内里一点点往下剥离,在这个过程中,光辉那散发着热气的脸颊,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根灼热的柱体。
“唔嗯……”光辉的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如同被烫到般微微瑟缩了一下,但随即,那双水润的眼眸中翻涌起更浓重的痴迷。她没有退缩,反而将丰盈的唇瓣轻轻贴上了那根青筋虬结的根部,留下一个湿润而极其轻柔的印记。
感受到下半身彻底的释放,贝法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鸣。她不再满足于胸侧的虚空,双膝在柔软的床垫上缓慢地向后挪动。两团雪肉随着她后撤的姿态在空气中剧烈摇曳,划出勾人的白腻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