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其渗人的、仿佛某种坚韧的结缔组织被生生扯断、撕裂的可怕闷响。
伴随着这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大股被极度高压挤碎的纯白母乳,混合着因为微小血管破裂而渗出的刺目鲜血,犹如爆裂的喷泉般,从那瞬间被撑开至极限的骇人豁口中狂喷而出!
“唔啊啊啊啊啊——!!!”
企业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随后又如同涣散的星云般彻底失去了焦距。她那张布满英气的俏脸瞬间惨白如纸,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惨烈的一声悲鸣。
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足以将灵魂碾成齑粉的恐怖剧痛。
那根直径夸张的滚烫烙铁,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巨斧,硬生生地、毫不讲理地劈开了她最娇嫩的防线。原本紧密排列的乳腺管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被无情地碾碎、向两侧粗暴地挤压。那些丰富的神经丛在遭遇如此毁灭性的拉扯时,发出了堪比千刀万剐般的凄厉警报。
仅仅是一个狂暴的突进,那硕大无朋的紫红伞盖,就已经极其野蛮地、一寸不留地没入了企业右侧乳房的深处!
“进去了!爸爸的大棒棒把妈妈的洞洞捅开啦!”
趴在上方的小企业兴奋地尖叫起来。小女孩不仅没有被母亲那凄惨的叫声吓到,反而极其好奇地睁大了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极其不可思议的结合处。
在小女孩的视线中,母亲那原本坚挺饱满的麦色乳房,此刻已经被内部那根骇人的异物撑得完全畸形。表层的皮肤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仿佛只要再稍微用点力,这层薄薄的皮肉就会像破裂的水气球般彻底炸开。那颗原本嫣红的乳头,此刻已经被撑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肉膜,死死地箍在指挥官那粗糙的柱身上,边缘处不断渗出触目惊心的血丝与浓郁的奶水。
“呜……啊……疼……要裂开了……指挥官……胸部要被劈成两半了……”
企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滑落。她试图挣扎,但指挥官那死死掐住她后颈的大手,却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五指山,将她牢牢地钉死在这个极度屈辱、极度痛苦的受刑姿态上。
然而,在这堪比凌迟的剧痛之下,一种极其扭曲、极其堕落的变态快感,却如同在毒土中滋生的妖冶花朵般,顺着她那被撑裂的乳腺深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那种被绝对的雄性力量彻底破坏、彻底占据的饱胀感;那种明明是最神圣的哺育器官,却沦为了最下贱的交媾肉器的极致背德感;再加上亲生女儿在旁欢呼雀跃的推波助澜……
这三重毁灭性的刺激,让企业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理智防线轰然坍塌。
“很疼吗?”指挥官的声音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低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企业乳房内部那极其致密的肌肉群和脂肪组织,正以一种极其狂暴、充满野性的方式,疯狂地绞杀着他的巨物。
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恐怖吸附力,比光辉那种柔软的包容要可怕十倍。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能感觉到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软肉,正试图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将那根入侵的烙铁死死地焊在自己的体内。
“那么……接下来,你会更疼的。”
指挥官没有给企业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双充血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腰腹的肌肉猛然收缩,开始了在这条刚刚开辟出的、还沾染着血丝与母乳的狭窄血肉甬道中,极其狂暴的打桩!
“嗤!吧唧!嗤!吧唧!”
沉闷的肉体摩擦声,伴随着大量汁液被疯狂搅动的黏腻声,在卧室内形成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
指挥官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将企业乳房内部那娇嫩的腠理向外狠狠地拉扯。那被撑成透明薄膜的乳头孔洞,在巨物退出的瞬间,被扯得向外高高凸起,形成了一个长达几寸的可怕肉管。仿佛下一秒,整个乳腺就会被连根拔起。
“啊!不要……拉出来了……肉要断了……呜啊啊!”企业犹如一条濒死的雌豹,在指挥官的掌下剧烈地挣扎、反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