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光辉……”指挥官一边进行着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地深重捣弄,一边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光辉那布满冷汗的耳垂,“你的女儿,正在品尝你被我用肉棒彻底改造过的乳头……你现在,只是一个连奶水都无法自己控制的、专门用来插的下贱肉器。”
语言的羞辱、肉体的极度摧残、以及亲生女儿在旁参与的极度背德。三重毁灭性的打击,终于让光辉迎来了灵魂的彻底粉碎。
“是……是的……光辉是下贱的肉器……是被指挥官用大肉棒插进乳头里的奶牛……”光辉的桃花眼中流淌出绝望而又极度淫荡的泪水。她不再反抗那撕裂般的剧痛,反而开始主动地挺起胸膛,用自己那只正在遭受非人蹂躏的左乳,极其下贱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暴击。
随着她主动的迎合,乳房内部的肌肉群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变异。那些原本用于分泌乳汁的腺体,在极度的快感和痛苦中,开始如同阴道内壁一般,分泌出大量滑腻的透明粘液。
“吧唧!吧唧!吧唧!”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渐渐变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搅拌声。光辉的左侧乳房已经在这种高强度的暴力扩充下,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变成了一个随着指挥官动作而剧烈拉伸、收缩的恐怖肉袋。
而在不远处的地毯上,企业和贝法早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极度煎熬。
“指挥官……求求您……”企业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她那引以为傲的黑白赛车服早已被自己撕成了碎片。她一把推开正在舔舐奶水的小光辉,竟然极其疯狂地将自己那饱满的右侧乳房,硬生生地贴上了指挥官那正在快速抽插的粗壮大腿。
“光辉的洞已经被您开发得那么软了……现在……请来撕裂我吧!”企业的银眸中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烈焰,她用双手死死掐住自己挺拔的雪峰,将那颗因为涨奶而发红的乳头,极其粗暴地、毫无保留地怼在了指挥官因为抽插而沾满光辉奶水与爱液的紫红色冠状沟上,“用您的雄风,把企业的这里也捅穿!让我变成和光辉一样的下贱奶牛!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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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企业这宛如飞蛾扑火般、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与底线的疯狂渴求,哪怕是早已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与疯狂的指挥官,此刻那颗被雄性本能彻底支配的心脏,也忍不住猛烈地悸动了一下。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从光辉那已经彻底沦为半透明肉袋、甚至连最基本的收缩功能都快要丧失的左侧乳房上缓缓移开,视线犹如实质性的烙铁,死死地烙印在企业那充满健康麦色、因为极度紧绷而微微发颤的躯体上。
光辉的左乳孔洞已经被彻底褫夺了原本的形态。那颗曾如红宝石般小巧的乳头,此刻被撑大成了一个直径夸张、边缘外翻且布满细密血丝的凄惨肉环。当指挥官那根粗壮的阳锋带着令人牙酸的“啵叽”声,极其缓慢地从那条被硬生生开辟出的脂肪甬道中抽离时,周围那被挤压到极致的乳腺组织仿佛失去了支撑的烂泥,软塌塌地向内坍缩。
大量浑浊的白色奶水混合着透明的体液,顺着那个根本无法闭合的巨大肉洞,犹如失去阀门的水龙头般,凄惨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泊泊流淌,在光辉那雪白的胸膛上蜿蜒出一条条靡乱的溪流。
“哈啊……指挥官的肉棒……拔出去了……光辉的里面……好空……”光辉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无力地瘫软在床铺上。她那双失去了焦距的桃花眼死死盯着自己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浆液的骇人孔洞,原本应该感到极致屈辱的内心,此刻却只剩下了异物离去后那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她甚至不知廉耻地伸出双手,试图将那个已经大开的孔洞向中间挤压,企图挽留住哪怕一丝一毫男人留下的炽热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