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滚烫洪流的冲击下,贝法的瞳孔彻底涣散。她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娇啼,花壶深处喷涌出一股极其庞大的透明水流,与男人的白浊彻底混合。同时,她胸前那两点嫣红也如同失去了阀门,再次狂喷出两道乳白的水柱。
极度的高潮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这具完美的白皙娇躯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指挥官的身上。
随着贝法的彻底沦陷,这场打破了所有伦理与理智的疯狂夜晚,终于迎来了粘稠的终结。
宽大的欧式软床上,三个因为吃饱母乳而沉睡的小女孩散布在四周。而在她们中央,三位港区最顶级的航母与女仆长,此刻毫无形象地交缠在指挥官的周围。
光辉的旗袍成了破布,企业的赛车服半褪在腰间,贝法的比基尼不知所踪。纯白的母乳、半透明的爱液以及浑浊的雄性精华,在她们泛着桃花色的躯体上交织、凝固,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人彻底堕落的浓郁气味。
指挥官疲惫地闭上双眼,任由三具滚烫的娇躯如同八爪鱼般依附在自己身上。在这个被彻底征服的夜晚,母性与情欲的界限已经彻底消融,化作了这间卧室内最荒唐、也最绝美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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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那股由浓郁母乳、粘稠精斑以及极致发情后的汗液所混合而成的气味,已经达到了几乎要凝结成琥珀的夸张浓度。昏黄的落地灯下,原本应该陷入深度睡眠的三个小团子,并没有像母亲们以为的那样安分太久。
或许是刚才那场荒唐盛宴的余韵太过强烈,又或许是刻在舰船基因里对高浓度指挥官荷尔蒙的本能追寻,最先有了动作的,是趴在企业大腿内侧的小企业。
小女孩粉嫩的唇瓣上还挂着未能完全舔舐干净的干涸奶渍。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巧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两下,顺着那股极其浓烈、带着刺鼻腥甜的雄性气味,缓缓转移了视线。
在三位母亲白腻交缠的丰腴肢体中央,那根经历了三次毫无保留的狂暴宣泄、此刻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巍峨肉杵,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光辉那散乱的丝绸旗袍之上。哪怕已经从最巅峰的坚硬状态退却,那骇人的尺寸依然像是一尊沉睡的巨兽。粗糙的柱身上,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三种不同色泽的液体——光辉喷薄而出的纯白琼浆、企业绞杀出的透明花液,以及从顶端那微微翕张的铃口中,还在极其缓慢地拉丝、滴落的浑浊雄性精华。
“妈妈……”小企业伸出白嫩的短小食指,指着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庞然大物,清脆的童音在静谧的卧室内宛如一道惊雷,“爸爸的那个‘管子’里,流出来的也是牛奶吗?味道闻起来……好奇怪,但是好香啊。”
这句话,瞬间将刚刚陷入餍足假寐的三位航母与女仆长炸得头皮发麻。
睡在另一侧的小贝法和小光辉也被这动静惊醒。两个小家伙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手脚并用地从母亲们柔软的肚皮上爬了过去,三颗小脑袋凑在一起,六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充满了求知欲与极其纯粹的好奇,死死地盯着那根泥泞不堪的阳锋。
“我刚才看到了!爸爸就是用这个大棒子,把光辉妈妈弄得喷了好多好多的水!”小光辉天真无邪地拍了拍手,甚至大着胆子往前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了那布满青筋的根部,“里面白白的东西,是不是比妈妈的奶水还要好喝呀?”
“我也要吃!刚才只有妈妈们吃了,这不公平!”小贝法嘟起粉嫩的嘴唇,那双遗传自女仆长的澄澈眼眸里写满了不依不饶。她甚至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竟然一把抓住了那根疲软巨物的中段。
“嘶——!”
极其敏感的不应期遭遇突如其来的触碰,指挥官的后槽牙猛地咬紧,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女孩的手掌虽然柔软,但那种毫无轻重之分的揉捏,加上原本就附着在表面的粘稠润滑,竟然让那根已经偃旗息鼓的铁柱,在稚嫩的掌心中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隐隐有了第四次苏醒、充血的骇人迹象。
“宝宝!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