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逃跑哦,主人。说好了要填满贝法的,完美的女仆可不允许半途而废。”
贝法并没有直接跨坐下去。她深谙服务之理,知道如何在这个时候将男人的潜能再次榨取出来。她那张绝美的容颜缓缓凑近指挥官的胸膛,并没有去亲吻嘴唇,而是将自己那因为胀奶而饱满得几乎要炸裂、还在不断渗出汁液的右侧雪峰,极具压迫感地抵在了男人的唇边。
“请像小小姐刚才那样……狠狠地吸吮贝法吧。只有这样,贝法的里面才能变得更柔软,才能更好地吃下主人呢……”
那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贝法特有的体香,如同最霸道的催情毒药,直接灌入了指挥官的鼻腔。在那种被极度诱惑和半强迫的扭曲氛围下,指挥官的大脑再次宣告宕机。他本能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嫣红的顶端。
“咕咚……”
第一口温热甘甜的母乳顺着喉管滑落,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指挥官的口腔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粗暴地舔舐、碾压着那娇嫩的乳头。
“唔!啊……就是这样……好舒服……主人的舌头好烫……齁齁齁❤️”
被心爱的男人像婴儿般吸吮乳汁,这种突破下限的淫乱行为,犹如一根引线,瞬间引爆了贝法体内那个名为“发情期”的炸药桶。她的十指猛地插入男人的黑发中,腰部犹如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借着这股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将自己那早已泥泞成灾、甚至因为极度空虚而不断滴落晶莹液体的花壶,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根正被她握在手里的柱身。
没有粗暴的贯穿,只有犹如陷入流沙般的极度缓慢的吞没。
“吧唧……咕滋……”
混合着母乳与爱液的丰沛汁水,成为了世间最完美的润滑剂。贝法用最磨人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往下沉降。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腠理,仿佛拥有了生命,争先恐后地迎合、包裹住那重新焕发生机的粗糙表面。
对于处于敏感期的指挥官来说,这种极致缓慢的包裹与碾磨,简直比凌迟还要可怕。内壁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在不断挑战他神经的承受极限。巨物在女仆长那犹如高级天鹅绒般的甬道深处,被强行唤醒了二次充血,甚至比之前还要胀大了一圈,死死卡在了花壶的入口处。
“进不去了……主人太大……又变硬了……”贝法急促地喘息着,眼角因为极致的胀满感而沁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珠。她不得不松开按在指挥官头上的手,转而死死撑在男人的腹肌上,凭借着惊人的柔韧性,强行将腰肢往下重重一压。
“噗嗤——!!”
“啊啊啊啊——指挥官……全部进来了……要被撑爆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随着这毫无保留的一击到底,贝法那引以为傲的优雅被彻底撕成了碎片。她的娇躯剧烈地反弓起来,天鹅颈仰出一个濒死的弧度。花壶内部那股恐怖的吸力在瞬间达到了顶峰,将那根硕大的异物死死咬住,不留一丝缝隙。
而在指挥官的口腔里,因为贝法这剧烈的痉挛,那颗被含住的果实再次喷薄而出,大股浓郁的奶水直接灌满了男人的喉咙,甚至顺着他的下巴流淌到了锁骨上。
上下两端的极致压榨,终于将这场母乳盛宴推向了最终的疯狂。
指挥官不再隐忍,他反手抱住贝法那沾满汗液与奶水的丰腴臀肉,开始了一场犹如世界末日般的狂暴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花;每一次抽离,都仿佛要将女仆长的灵魂一并抽走。
“我不行了……主人……饶了贝法……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贝法在狂风骤雨中犹如一叶孤舟,除了哭喊与承受,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她那对惊人的雪峰在空气中剧烈地抛甩,不断向外飞溅出纯白的乳汁,将两人的交合处、床单、甚至是指挥官的胸膛,涂满了一层靡乱的白色涂层。
“砰!砰!砰!”
伴随着最后几下堪称惨烈的撞击,指挥官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将今夜最后、也是最滚烫的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死死地注入了贝法那已经处于半痉挛状态的宫口深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