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氤氲着浓重水汽的桃花眼半阖着,眼尾的酡红已经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光辉极其主动地俯下身躯,将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埋进了男人的颈窝。她微微张开丰润的红唇,整齐的贝齿轻轻咬住指挥官衬衫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领口边缘,借着布料的阻隔,将那几欲破喉而出的高亢泣音死死堵在口腔里。
由于上半身的过度前倾,那对失去旗袍盘扣束缚的雄伟雪峰,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了指挥官坚硬的胸膛上。随着光辉腰部极其缓慢却深邃的起伏动作,那两团惊人的白腻在粗糙的肌肉纹理上无情地碾压、变形。顶端那两点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的嫣红,如同最敏锐的触角,隔着薄薄的汗水,与男人胸前的硬挺反复摩擦,激荡出一波又一波直冲大脑的战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缓慢拉锯中,先前因为体力透支而瘫软在一旁的贝法,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女仆长并没有选择在一旁枯等,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死死锁定着主人因为极度克制而青筋暴突的脖颈。
她悄无声息地像一条银色的游蛇般贴了过来。那条惹火的红色比基尼细带早已不知所踪,贝法毫无寸缕的白皙娇躯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直接从右侧挤压上了指挥官的手臂。她将自己那张带着未褪潮红的脸颊凑近男人的耳畔,温热的舌尖极其色情地探出,沿着男人下颌线滑落的汗滴一路向上舔舐。
“主人现在的表情……真是太棒了……”贝法用微不可察的气音在指挥官耳廓边呢喃,温热的吐息伴随着女仆长特有的清香,如同羽毛般撩拨着男人紧绷的神经,“光辉大人的里面,是不是比贝法还要舒服呢?您看,您的这里……又胀大了一圈呢……”
话音未落,贝法那只灵巧的柔荑已经顺着指挥官紧实的腹肌一路潜行而下,最终极其精准地探入了光辉与男人紧密嵌合的隐秘边缘。她的指尖沾染着那里泛滥成灾的体液,不仅没有避嫌,反而恶劣地在两人结合处的根部轻轻打着转,甚至用指甲微微刮擦着那层因为极度撑开而变得近乎透明的娇嫩肌肤。
这突如其来的第三方触感,让正在起伏的光辉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花壶内部的软肉因为惊吓和异样的刺激,瞬间产生了极其剧烈的收缩。那股仿佛要将巨物直接拦腰折断的恐怖吸力,让指挥官的喉咙里不可遏制地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腰腹肌肉在这一刻绷紧成了坚硬的石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朝着那一点疯狂涌去。
“贝、贝法……别……”光辉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抗议。她试图扭动腰肢摆脱女仆长的骚扰,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滚烫烙铁却因为她的扭动,而极其精准地碾过了一处极其脆弱、极其敏锐的凸起。
“啊!齁齁齁❤️”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啼险些穿透这静谧的夜空。光辉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由于过度用力,她十指的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三拳距离的地方,那个之前翻过身的小女儿,长长的睫毛如同受到惊扰的蝴蝶般剧烈地颤动了两下。小家伙甚至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妈妈”,一只白嫩的小脚丫无意识地踢蹬了一下,恰好踹在了光辉那散落在床单上的丝绸旗袍下摆上。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四具滚烫交缠的躯体仿佛被按下了绝对静止键。光辉保持着半蹲跨坐的姿势悬停在半空中,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强行对抗地心引力和体内那股叫嚣着要坠落的冲动而剧烈打着摆子。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蜿蜒而下,滑入深邃的乳沟,最终滴落在指挥官的胸膛上,砸出一朵温热的水花。
指挥官屏住了呼吸,他甚至不敢吞咽口水,生怕喉结滚动的细微声响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女儿那张恬静的睡颜,心脏在胸腔里犹如擂鼓般疯狂撞击着肋骨,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