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由的微微皱眉:“你后悔跟我结婚?”
小幸笑了一声,眼眶有些热:“我还来不及后悔。”
他低头,然后再次捧起她的脸:“告诉我,嫁给我这一场,你一生都不会后悔。”
她看着他那深邃的黑眸里的热切,竟然照着他的话:“傅执,嫁给你这一场,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不后悔。”
人生经历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能控制,而遇到他这一场,将是她这一生,唯一不会后悔的事情。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许久后在她耳边低语:“我不会让你后悔。”
然后再度亲吻着,她的眼角有点湿润,却是没再哭出来,没什么好激动的。
因为他的话,真真假假的,她已经不想去计较太多,只要他不突然给她脸子看,一些事情上她不会太计较真假,因为当时很受用。
因为,她需要那些情话,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毕竟是夫妻了,怎么能一直那么冷冰冰的。
而他看似冷冰冰的,在夫妻事情上却从来都很好,几乎不可能让她失望。
房间里静下去,他轻轻地搂她在怀里,两个人都睡着了。
外面的夜色稍微冷漠,却是不让人伤心地。
只会让有情的人抱的更紧。
清晨他不让她起床,抱着她睡懒觉,但是太阳都升的那么高了,所以她只能哭笑不得:“这是在老宅。”
好心提醒,如果是在他们自己的房子,就算是睡到日晒三竿又如何?
但是现在却是完全不同的,尤其是何悦现在看他们夫妻感情那么好,女儿却单着,而且还那么伤心,所以,她现在肯定不想给何悦添堵,也给自己添不痛快。
上午去报社后被戴娇受伤的一枚铂金镶嵌绿宝石的戒指给耀瞎眼:“你老公很大方哦。”
戴娇朝她挤挤眼,不敢在公众场合说太多,把她叫进办公室。
“我真没想到他会送,而且是两枚啊。”
小幸也瞪着眼,却也只是嘴角抽了抽,勉强笑了笑,她对这些东西向来不敢兴趣,钱的事情她更无感了,傅执就更不在乎那些。
“本来我那朋友还很介意两个人买一样的东西,但是最后听说是送,我们俩就快快乐乐的当了姐妹淘,全是一样的。”
她又伸了伸那双大长手,还激动着呢。
小幸忍不住笑了一声说:“所以,你们后来还买别的了么?”
“当然,我给我妈妈选了尚好的黄金手镯,老太太可喜欢了,那位也给她妈妈买了一条,还给老板大人买了点小礼物。”
不过说到老板她却不怎么痛快,小幸对别人的事情不太热衷,但是戴娇却俨然已经把她当自己人:“你说男人都想什么呢?家里一个,外面一个还不够?整天拈花惹草的,还什么女人都敢招惹了。”
小幸微微挑眉,却是紧闭着嘴巴不敢多问。
办公室里气氛俨然是怨妇的深闺,戴娇坐在椅子里双手合十:“为了他,我的青春都没了,可是他倒好,竟然那样对我。”说着,眼眶也湿润了。
小幸觉得自己再装哑巴也不合适了才说了句:“其实,我觉得你可以找个更合适的。”
毕竟,当第三者的有几个能转正的,而且转正后结果也不一定好的。
男人一旦花心起来,第三者就会前赴后继。
尤其是像他们老板那样爱逢场作戏的。
如今戴娇不仅是他的女人,还帮他把报社打理的井井有条,俨然是他的一大帮手。
戴娇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你真这么想?”
小幸想了想,很确定的点点头。
她就那么缩在椅子里,看着对面的女人眼里的渴望,然后从容不迫,静默的待着:“嗯。”
不敢多说,对别人的事情上,她甚少提意见,怕自己给人家出了不好的主意。
但是有一点她是确定的,像是戴娇这样的女强人,不应该甘心只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虽然说爱情这种事情不讲究那么多,但是她认为不管爱情这东西有多少的讲究,都是在你情我愿,彼此爱着的时候。
既然那个男人不甘心只在一个或者两个女人身上,那么,他迟早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甚至更多,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安分于家庭的男人,他就是喜欢留恋花丛,所以,这样的男人,又有名利,那么多女人争先恐后,前赴后继,不适合做长久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