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严连吓到了,她就担心他抽烟把身体抽坏了。
好不容易听到他的声音,内心的澎湃却是无暇顾及,只得先跟他说那些与思念无关的事情。
他微微沉吟,不自禁的转头看那俩小子,真会给他挑事:“他们试探你呢,妈跟我说了你走前特意叮嘱,我这几天一直没抽烟,一切作息都很正常,你……”
小幸脱了鞋子丢在旁边,站在墙边后背紧贴着墙根。
他这样说她就安心了。
那些家伙可真坏,竟然这样试探她,她的心还需要被试探吗?
早在三年前交给那个叫傅执的男人后再也放不下别人。
已经毋庸置疑她对他的感情。
只是后背用力的贴着冰冷的墙根想让自己不至于太激动。
离开有一阵子了,第一次两个人通话,竟然经历这么多人才能够。
心里滚烫的情绪无法压制,只好靠着墙上的冰冷来渐渐地降下去。
几度哽咽,只是他看不见。
眼里的晶莹剔透他更看不见,只是原本疲惫的感觉这一刻却全然消失,只紧紧地抓着手机贴着耳边,仿佛怕错过哪怕是他的一个微小的呼吸。
他又何尝不是一样?
从来不曾有过的紧张。
她悄悄地离开,只让何悦留给他那些话,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总算又听到她的声音,若不是严连好奇心作祟,他恐怕都不会拨出去。
因为她说先分开一段时间不要联系。
而这段时间的情况这么特殊,他竟然小心到连给她打个电话都是考虑一整夜,结果,只是想了她一整夜。
今天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虽然有点凶,不过却是为他好。
听着她难耐的沉吟,他想,她肯定也是等这几分钟等了很久。
“校庆玩的可开心?”终于,他又说话了。
小幸听着他问校庆的事情才笑了笑:“开心啊,儿子跟女儿陪我一起去的!大家都被这一对外国来的小萌包给惊艳了,个个都抢着跟他们玩,还送了他们好多玩具跟红包,明明是校庆,倒好像是给儿子跟女儿办的欢迎会。”
她络绎不绝的把那天的事情说完,之后却不自禁的哽咽,就这样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说话,她竟然还能跟他说这么多——而内心里竟然还觉得紧张地要死。
难道爱上一个人,爱着一个人,就是这样紧张地感觉?
他低着头望着楼下,听着她说那么多却是不自禁的弯了唇角。
“是吗?那你有没有好好谢谢他们?”他低声询问。
“有啊,他们知道你做生意的,说以后要去国内玩买首饰找你要大大的折扣。”她低着头,继续说着,却觉得自己的心里那么滚烫滚烫的,仿佛这一刻,恨不得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的同学来了,自然是全凭你打算。”我都是你的,何况那些身外的东西。
小幸听着心里也一暖,总算还知道顺着她说句话。
“这几天一直是李阳在帮你带孩子?”他还是问了,不喜欢她跟李阳在一起呆很久。
严连跟武陵差点笑喷,却被他冷眼扫射了一下子给强行忍住。
小幸微微挑眉,清澈的眼眸里闪着些彩色:“是啊,这阵子多亏了他,你可以不感谢他,但是也不能伤他呀。”担忧……
声音不自禁的温柔,甚至带着些恃宠而骄。
“好。”老婆大人的吩咐他哪敢不从。
只是还要说些什么呢?
就是不舍得挂了电话,只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件事小幸也不愿意问,问了便觉得连呼吸都是疼的。
他今天如此顺着她,真是难得了。
小幸正在贴着墙边想着些什么,却听到外面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