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一群没口得的人,我想自己的男人怎样呀?”但是只能死皮赖脸了。
    华恩笑着走上前:“还以为要等结婚当日才能见到你现现身。”
    “怎么会?怎么也是我哥哥的大婚,何况结婚对象又是你。”
    华恩听着这话还算中听,两个人不约而同互相一个眼神,之后便一起忙开。
    同学们围在一起的感觉就是特别爽,一起吃午饭,圆圆问她:“怎么呆了这么久?那次傅执去找你,我们都以为你要跟他一起回来的。”
    “我倒是想跟他一起回来!”她说。
    “那是为什么没回来呢?”有人问。
    “哈,我记得当时傅总有绯闻上了好几家实体媒体,还有几家网络也转载了,是不是因为那个?”
    好吧,民间大有侦探在。
    “差不多,当时我一生气就没跟他回来。”小幸没隐瞒,反正同学们在一起说说话而已。
    “你啊,明知道他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华恩不得不说她一句。
    “可是如果是我哥哥跟别的‘女’人传出那种事——我想我还是别盼着那一天。”小幸想,华大小姐可是别人惹不起的。
    相比较的话,她觉得还是自己的‘性’子比较好。
    于是下次傅总要是在嫌弃她‘性’子不好,她决定把华大小姐的臭脾气讲给他听听。
    “我们的新娘子真的有那么凶吗?”有‘女’生好奇的问道。
    其实大家一起上的大学,当然对彼此的‘性’子都了解一些,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还联系。
    华大小姐又一本正经的:“我‘性’子不好怎么了?至少心随我想,不像是某些人哦,心里万般委屈却还要学什么大度君硬是忍着,委屈了自己事情能了结就算了,了结不了还不是要跟人家生气?”
    这话一说,小幸立即就老实了。
    圆圆忍不住摇头叹气:“结了婚的‘女’人真无趣啊,又能唠叨又能互掐。”
    “说的好像你不唠叨?”
    “就是,你要是不唠叨,能一天写出那么多字来吗?”
    “那么说咱们这里面最唠叨的一位不就是咱们的大作家了?”
    圆圆还没回过神,已经被自己埋在了深沟里,那叫一个委屈的,‘欲’哭无泪的。
    下午又是忙忙碌碌,华恩的父亲听说卓幸来了还特地来打招呼,在一群小辈面前倒是也很有风度。
    “傅太太能来给小‘女’帮忙,我这当父亲的可是脸上倍有光呀。”
    “我跟华恩是同学又是死党,华伯父别太可气。”小幸只好也一本正经的跟人家打招呼。
    华恩的父亲看了华恩一眼,然后点点头:“今天就有劳各位了,走的时候一定每人去领一个红包,也算是粘粘喜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