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没缘分,真是对这样死皮赖脸的人无奈。
“那次报纸上说你的事情不是我写的。”
小幸的眼神一滞,她差点忘记那件事。
“我根本不在乎那是谁写的。”冷声道了一声,眼神里掩饰不住的犀利。
“不管你在不在乎我都要告诉你,是苏秦写的,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她便是要写的很负面,但是相信我,我绝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安顾显得有些难过,沮丧,却又很坚定。
“安顾,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却越来越看不透你,我说了我不在意,真的!”
她轻声说,对他的失望之极她也已经无视,然后便要上车。
他上前,摁着她的车门:“只要你过的好,我答应绝不再纠缠你,我们在做朋友好吗?”
小幸垂眸有些嫌弃的看着那只手:“拿开!”
冷冷的一声,安顾缓缓地拿开自己的手,她打开车门,再也不看他一眼,上车后把车开向自己居住的楼层前。
安顾就那么站在那里,手指间的烟卷已经燃完了,烫了他一下,他吓的手指一颤,烟蒂掉在地上,他便是回头又看了一眼,却再也望不见。
到厨房给自己烧了水,然后坐在客厅里的大玻幕前望着窗外,想着李爱的那些话不由的就开始怀疑,这时候不需要在掩饰自己,她的眼里显得有些焦虑。
手里捧着的玻璃杯很热呼,她喝了一口水,长睫遮住了她好看的眼眸,却是遮挡不住她卸下防备后脸上的惆怅。
她有想过找卓亮想想办法,但是想到卓亮可能也跟傅执一样有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便是三思着没在跟他打电话。
中午她便回了家,张姐已经准备好午饭:“可以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她让张姐王姐作陪,小幸突然想到张姐在傅家有些年岁,不由的便是留了些小心思,吃完饭看王姐去楼上看宝宝,她便进了厨房站在在洗完的张姐身边:“张姐,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
张姐抬头看她眼神里那么凝重没由来的笑了一声:“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就是了。”
小幸没想到张姐这么爽快,也笑了一声,却是转瞬又收起笑容:“你在傅家这么多年,有没有见我婆婆比较慌张过的日子?”
或者是记者都那么善于观察跟猜测,她望着张姐的情绪的时候也是非常的认真。
张姐听她这一问眨了眨眼,想了想:“她最慌张的事情就是总裁回家吃饭的时候她还没准备好总裁爱吃的食物。”
“不,我说的是她有没有因为一些别的事情精神紧张做错事之类的,不是近几年,是您这些年的时间里有没有见过,最慌张的一次。”
她也笑了一声,何悦对自己儿子倒是真的够紧张。
但是她要知道的却不是这件事。
张姐又想了想,摇了摇头:“太太不是个爱紧张的人,做事还是很严谨的。”
小幸觉得张姐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不过却是笑着跟张姐说:“好,我知道了!”
或者真是不为人知的秘密,想来,何悦应该也是个聪明人,不至于做了什么事在家里露出马脚,还被下人看到。
李爱又给何悦打电话,当下人跟她说:“太太,是监狱的电话!”
何悦皱着眉看了一眼:“你能不能别再擅自接着我的电话?”
下人吓一跳,立即点头:“是!”
以前可是何悦批准她不在的时候下人可以替她接电话,下人听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来,她本不愿意去接,现在却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接起来:“喂?”
她立即去了监狱,李爱这次却没那么好说话的样子。
“卓幸来过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快点想办法,别怪我不顾你曾帮过我的情分,说到底,这次我会坐牢也是因为你借给我钱才让我有机会做的。”
“你别胡说,你做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只问你,你刚刚说卓幸去过监狱?”
“她已经起疑!”
李爱立即说道,两个女人大有要吵起来的意思。
何悦有些慌张:“不能让她知道,你若是让她知道,你这辈子便是再也没有出去的指望。”
要挟,谁不会呢?
“你要挟我?何悦我警告你,你要是不帮我,改天我在打电话就不是打给你,而是卓幸,或者你们家的任何一个人,最好是傅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