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园园跟华恩互相对视,觉得今天下午这一出恐怕没那么简单。
而他完全把别人视若无睹,只一心看她的烫伤,然后微微叹息。
“你们继续,我们先去处理下伤患处。”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拿着她的包拉着她就走了。
卓幸没敢再说话,生怕自己一出声就漏气。
周园园跟华恩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看着严连:“严连,你们这倒底是哪一出?”
“哪一出?哪一出都结束了,没劲。”那家伙借着请他喝茶来让他问卓幸爱不爱,结果卓幸还不等说,那家伙自己先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丢脸啊!
起身走人:“两位小妹妹,哥哥走了。”
周园园看着严连离开的落寞背影:“你看严连像不像是在吃醋?”
华恩瞪了那背影一眼:“吃谁的醋?”
周园园对华恩的不解风情非常懊恼:“还能是谁,卓幸呗。”
……
华恩彻底石化在那儿,这女人太不纯洁了。
回了以前住的公寓,他拿出药膏替她抹,小幸不自禁的浅莞。
看他那认真的样子突然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听到他低低的一声命令:“别动。”
她是怕再不抽离就真的晚了。
别动……她只怕她已经动了。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长时间的在一起,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恐怕真的无动于衷了也没人会信吧。
以前她总觉得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她真以为他们俩会对彼此无动于衷。
但是一次次,一件件,到如今,她再也不能对自己撒谎说无动于衷。
“我没事!”所以她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声没事。
只是烫伤而已,而且也不是很严重的样子。
傅执抬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太过幽暗她看不清,只觉得一颗心穿了一个洞。
他慢慢的放开她的手在她的膝盖上,然后退到一旁坐着,审视着面前不动声色的温柔女人:“刚刚是故意的?”
那一声质问,她的心一荡,抬眸迎上他锋利眼神:“什么故意的?”
他垂眸看向她伤了的手指。
卓幸才跟着他的眼神低了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那要她怎么回答?
回答爱他吗?
那她这一世恐怕都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了吧?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她起身走到窗前,这里的视野还是那么好,隔着几条路就是他的公司,也是她的报社。
突然有种想法,过阵子上班了搬回来住吧。
“这房子你说要送我,还算数吗?”
一轻声,打破了一室的寂寞。
她微微转头,看他霸道如王者靠在沙发里看着她。
“算!”他冷漠的一声。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也不说她当初说不要。
卓幸点点头,然后又望着外面,天快黑了。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是去找傅执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