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抱紧云婉“傻丫头,朕不是说过吗,不管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只要你不涉及前朝的关系,朕愿意让你在私下接触政事”
云婉闻言忽地停滞了一下心跳,之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顺治,仔细的观察他是否看出了什么,见顺治的眼睛还是那样清澈幽深,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云婉也渐渐放下了心,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出云婉所料,即便朝中半数以上的人都为陈名夏求情,可顺治还是以揽权市恩欺罔罪,受株连被劾论死了。
鳌拜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酸腐的汉臣,尤其是陈名夏这等仗着自己满腹学识对满臣不屑一顾的汉臣,如今陈名夏一死,所有汉臣都不敢再恣意卖弄,这到是让鳌拜一党的满臣大呼痛快了一番。
宫外某酒楼内,鳌拜与一众满臣举杯畅饮,宁完我端起酒杯说道“这次能一举拿下那陈名夏,还要多亏佟贵妃的谏言啊”
鳌拜扬着嘴角笑道“尔等明白就好,不过,佟贵妃虽才德兼备,但却不是秧国祸民的褒姒妲己,娘娘要的不过是后宫中的维稳,俗话又说的话,千言万谏都抵不过娘娘们的一句枕旁风,你我等人虽是朝中一方重臣,但相比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利弊之下想必大家都清楚的很,至于接下来该如何做,大家心中都有数了吧”
遏必隆率先道“前朝后宫向来都是不可分割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后宫平稳,咱们在前朝自是也能乐得轻松”
鳌拜再道“后宫虽有皇后在中宫,但皇后与皇上自大婚以来,从未留宿过坤宁宫,如今的皇后不过是仰仗太后与蒙古的势力形同虚设的而已,放眼望去,后宫还有什么人能匹敌佟贵妃在后宫的位置,如若娘娘在皇上面前稍作美言,各位大臣的仕途难道还用操心吗”
“敖大人所言甚是,臣等明白,一定竭尽所能助佟贵妃安稳于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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