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第68师团及户田支队,于11月7日攻陷安乡后,即乘汽艇沿澧水南下,向常德东南重镇汉寿(龙阳)进犯。9日,日军主力进达武圣宫、肖家湾、曾家坳、堤工局附近,与****第99军197师竞战数日。17日****退守南嘴、西港、下窖一带。18日,****汽艇30余艘,步兵600余人,分由西城障、黑鱼港水陆夹击。19日陷西港。22日,敌继以千余兵力分两路:一由高岸嘴登陆,直开进港口;一路由牛路滩、马家傅,急袭泡港。****第197师的尹贤连团竭力支撑,血战入暮,终因众寡悬殊,日军突入汉寿城。
至此,日军突破东南西北四面防线,往前便是地面广阔,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在强劲的西北风中,日军大炮兵戈直指常德。
大开杀戒
枪声在毛湾村外的山岗上像炒蚕豆似的“噼里叭啦”响了一天一宿,除了关注这激烈的枪声以外,隐匿在村里的老百姓紧张得似乎把什么都忘记了。天渐渐地亮了,东方露出一丝丝的白光,突然枪声停止了。随着这枪声的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死一般的静寂。在心理上,打枪对老百姓的威胁,远不如田野静悄无息对他们的威胁大。因为战斗一结束,日本兵就要吃,要喝,要睡,要发泄,所以他们就要进村庄。入侵者进村庄,便无恶不作。
阴风挟裹残云,在低空中呜咽而过,失去巢穴的零鸟,在摇晃中的树枝、芦草间窜飞。短暂的沉默,预示着死神的步步进逼。孤立无援、躲藏在草垛、房后、牲口棚等一些地方的村民,瞪着惊恐万状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个能够入村来的方向,他们凭感觉,知道血管里流动着异族血液的日本人,就在附近。
一个姓袁的少女,换上哥哥的蓝布衫,躲在自家后院的秫秸堆里。蓝布衫裹着的,刚刚发育,散发着青春的诱人气息。她才脱离童稚的年龄,捉迷藏、扮鬼神对她来说都是并不遥远的事情,所不同的是,她此刻清楚地知道,游戏的恐怖只不过是逗起一种轻松的乐趣,而眼下的恐怖却不能跟随一场恶梦的清醒而烟消云散。真实的鬼魔即将闯进她的视线,刺透她的灵魂,使她永远无法摆脱,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念头,紧紧压迫着少女稚嫩的心房,让她呼吸急促,浑身颤抖。
“叭勾——”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毛湾沉闷、窒息的空气,枪声未落,从四面八方冲来的日军士兵仿佛是从地穴里冒出来似的,潮水般地涌进了村庄。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大声呐喊着,咒骂着,狞笑着,扑向一家家的门户。
由于神经长时间的过度紧张,加之目睹日军进村、饿狼扑食般的凶残场面突发刺激,少女终于无法自控,像受惊的马驹般从秫秸垛里狂奔了出来,边跑边发疯般地哭叫。在少女的带动下,有一些精神崩溃的村民也不由自主地从各自隐蔽的地方窜了出来,跑到村子口的空场上,像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当场,就有几个被日军士兵的乱枪射死。
一群日本兵像野兽发现了猎物,跑过来合成一团,搂住了少女,并将她迅速摁倒在地。几双粗糙、乌黑的利爪抢着伸向少女简陋的衣衫,瞬间,少女便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身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少女在呜咽,她惊恐的眼睛瞪着一片苍白的天空,肥头大耳的脸庞趴在她身上破碎了这片天空,继而是瘦条脸、戴眼镜的脸、方块的脸……都一个接一个地占据了这片无辜的天空,肮脏的**玷污了这片纯洁的天空。
日军士兵残暴地****了这位中国少女之后,又用刺刀猛戳她的**,血染红了她身下的土地,直至气绝身亡。
天空在她的眼睛上方定格了。
少女的眼睛就像夏娃的后代亚伯那样凝视着上帝。
对于战争中这样毫无理性和人性的杀戮,“二战”后世界上有许多专家和学者就这一问题进行过讨论和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