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肉体似仍意犹未尽的,沉溺於这原始的欲求得偿後的满足感。
琳梵慵懒无力的躺在我胸膛,玩弄着我的乳头。我怕她着凉,轻轻拉过她的
外套盖着,轻轻抚弄着她的耳垂。天地的运行彷佛慢下来了,静止了┅┅
良久良久,琳梵突然问我一句∶“辛历,真好┅┅我真幸福!”
我很肯定的应着∶“当然,能和你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
外面,风停、雨歇、雷止,只剩阶前点滴。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晚上回到了宾馆,我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琳梵!今晚我要跟你睡一个床
上!”
她望着我“吃吃”的娇笑∶“你又不是没有和我睡过!”
“当然。今晚我俩都要脱光才行,让我好好享受你的春色!”
“不害臊┅┅辛历,你的性欲实在太强,下午刚刚要完,我的身体还没有完
全恢复,应付不到你了。”
“那我今晚轻一点就是了。”
“拿你没办法,今天我又逃不过去了!”一朵红晕飞上她的双颊。
我抱紧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上,顺手脱掉她的衣衫。
“时间还早嘛!你就这样猴急!”
“既然答应我,早晚还不是一样?”
“呸!不害臊┅┅”
我慢慢的解开她的衣扣,一件件的脱个精光,她紧紧的偎着我,不再拒绝。
我脱去自己的衣裤,一对赤裸裸的肉体滚在一起,她像一只驯服的绵羊,横逆之
来都默默的忍受,反而使我不忍心粗鲁乱撞了。
娇怯怯的琳梵是如此可人,如此令人怜爱!我甜甜的吻着、轻轻的揉着,藉
挑逗引动她的欲火,再慢慢的抽送着。
人流後的琳梵,阴户仍然是那麽的窄小,暖暖的、绵绵的,包着我的阴茎,
润润的、滑滑的,妙味无穷。
“琳梵!还痛快吗?”
“嗯!很痛快,最好始终都是这样。”
“只要你认为这样痛快,我就这样下去就是了!”为了不让琳梵疼痛,尽量
的轻轻地抽送,这时她也缓缓的迎合着我。
这真的是一场不急不骤的和风细雨,可同样有高潮和快感。柔情中,我俩同
时都泄了精,阴气上升、阳气下沉,阴阳调和、如鱼得水。琳梵春风满面、眼波
流动,双颊上的一对酒窝从未平过。
琳梵喜孜孜的道∶“辛历!这是我这段时间最舒服的一次。”
“是吗?我以後老是这样。”
“那倒也不一定,等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你怎麽样都可以的!”琳梵的话
语总是那麽的让我感动。
三月的江南正是多雨的季节,一夜杏花烟雨,载着我们进入了烟雨蒙蒙的梦
中。
第二天清早,欢愉的我吹着口哨蹦跳着下楼,等待琳梵。琳梵翩然飘下,脸
上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宝姿”上衣,下身是一件秀挺的“ELLE”深色长
裤,衣袖随风飘扬着。由於逆光的缘故,阳光映衬的她似乎发着光,窈窕的身材
隐隐若现,配上盈盈浅笑,一时之间,我竟然看痴了。
琳梵看我一脸傻呼呼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的问∶“什麽都看过了,还那麽
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