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性温柔随和,对事却是认真谨慎,不太习惯开玩笑,以为我在怀疑她,心中
受到打击。
我有点後悔,但顺口却问∶「那你是处女吗?」江筱惠脸色更加惨白,双手
畏缩地离开我的身体,好像犯了滔天大罪似的,不敢再碰触我。
我很讶异她这样的反应,忍不住问∶「筱惠,你怎麽了?」江筱惠眼眶里有
泪光,但也控制住情绪说∶「董事长,我不敢骗您┅┅我不是处女,但是┅┅我
不是自愿的。」
我更感到惊讶,问她是怎麽一回事?江筱惠先是不肯说,但我一再追问,她
不敢违逆我,才说出自己跟继母嫁到後来那一个继父家里,第二年就被继父强暴
了。她继母不敢反抗,把她藏到朋友家里,被继父追回来,将两人毒打了一顿,
当着她继母的面,又强暴了她一次┅┅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夜,她继母收拾了些
钱,连夜送她逃了出来。她後来半工半读期间,继父还不断追踪她,都靠继母设
法通知她,才化险为夷。
我愈听愈气,问她这继父住在哪里,江筱惠泪水早已流了满脸,告诉我说,
今年中秋她继父还找到公司来,幸好总部不是随便能进来的,警卫听说她不见这
个人,就把他赶走了。江筱惠不敢向任何人提起,几个月来连公司大门都不敢出
去。
居然有这种事!还发生在我的公司!我惊怒到极点,大骂∶「这个人渣现下
在哪里?雅玫,你去叫陈璐通知司机准备车子,筱惠带我去你家,我今天就要剐
了那家伙!」
江筱惠急忙叫住覃雅玫,并哀求我不要这样。覃雅玫同是女孩子,了解江筱
惠不愿张扬,也帮着劝阻我。我馀怒未息,气呼呼的来回踱步。
江筱惠看我裸着下身,慌忙擦擦眼泪,拿了一条毯子过来帮我围上,畏畏缩
缩的问∶「董事长,要让雅玫┅┅帮┅┅帮您┅┅做吗?」我在气头上,本来已
经没什麽兴趣,听她这样说,奇怪的问她∶「怎麽?你自己不能帮我吸吗?为什
麽要叫雅玫?」
江筱惠表情痛苦的说∶「我┅┅我┅┅我身体不┅┅乾净,董事长您┅┅要
我做吗?」
我大声说∶「为什麽不要?是谁嫌你脏?雅玫,到浴室拿条毛巾给我。」覃
雅玫不明所以,飞快的拿来给我,我轻轻地替江筱惠把她满是泪痕的脸蛋擦个乾
净,笑着说∶「这样就不脏了。你不许再给我流眼泪,听到没?」
江筱惠心里感激,眼眶又红了,但拼命忍住不再流泪。我轻抚她的脸,爱惜
的说∶「昨天你那样体贴我,我就知道你是我真正值得珍惜的人,一整晚都挂念
着你。以後不会再有担心受怕的日子了,谁想要来欺负你,先看他有没能耐跨过
我李唐龙为你筑起的墙。」我转头向覃雅玫说∶「雅玫,你也是。我以前太注意
那些抢锋头的女孩,都忽略你们了。」
覃雅玫赶快靠过来,跟江筱惠一样蹲在我的身前。
江筱惠说∶「董事长,其实铃儿妹妹才最了不起,她年纪那麽小就懂得关心
董事长您。我其实是看到她那样,才知道要学着她做的。」
我笑说∶「铃儿确实很乖巧。雅玫,你打电话过去给铃儿,叫她带了我的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