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我再帮您吸┅┅好吗?」她表情温柔诚恳,完全发自内
心的为我着想。
助理都住在女舍後栋的二楼,少数资深的助理会被安排跟秘书及部门主管住
在三、四楼的高级套房里。我在覃雅玫的隔壁房间,意外地看到门上挂着「江筱
惠」的名牌。筱惠是陈璐招募的第一批助理人员,资历很深,少说也有二、三年
了,竟然只住在二楼!一定是被其他刁蛮的助理所欺压的,我心里微怒,忘了敲
门便推开走进去。
江筱惠披了一件上衣,正坐在桌前写信,看到突然有人闯进来,吓了一跳,
连手上的笔都掉在地上了。我抱歉自己的鲁莽,忙说∶「筱惠,是我。对不起,
没敲门就进你房间,害你吓了一跳。」说着弯身替她捡起笔。
江筱惠赶快伸手过来接笔,温柔的说∶「不,董事长,您不用敲门的。我刚
才写信给家人,想事出了神,是我自己吓着自己了。」
我问∶「你怎麽会住在二楼?为什麽没叫你住三楼?是赵阿姐安排的吗?」
江筱惠不愿我多心,解释说∶「三楼的房间有限,应该给业务比较繁重的助
理住。而且二楼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同事可以聊天,是我自己喜欢留在二楼。」
我没再多问,话题转到问她干麽在写家书,家人不是就要来聚会了吗?江筱
惠的回答让我很吃惊,她说∶「我是个孤儿,十四岁时父母就都过世了,跟继母
生活了几年,她再嫁之後,我半工半读到大学毕业,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她话
声温柔平和,没有一丝自怜身世的愁苦神情,还笑着说∶「我好幸运,一毕业就
被公司录用了。」
我问∶「那你写信给谁?」她说∶「给我继母。她辛苦照顾我好几年,现在
生活并不太好,我寄些钱给她。」
覃雅玫听说她也没家人来看她,同病相怜的过去握住她的手。
又聊了几句,覃雅玫突然轻声问我∶「董事长,您┅┅您还要不要去┅┅我
房间?」她心里还记挂我刚才的要求,突然这样问我。我笑着说∶「在这里也可
以呀,不行吗?」覃雅玫看了江筱惠一眼,红了脸不好意思说话。
江筱惠奇怪的问∶「雅玫,什麽事吗?」覃雅玫嚅嚅嗫嗫地说了刚才的事,
江筱惠听了脸上也微微泛红,但却大方的说∶「董事长说要在这里,那也没关系
啊!」她扭转身快速地把自己的床铺整理了一下,又将暖气开大了些,才又说∶
「董事长,您要不要躺下来?」
我实在爱透了江筱惠这种温柔贤淑的模样,接口就问∶「筱惠,你好像从来
都没陪过我,是不是?」江筱惠轻缓的点了点头,抱歉的说∶「是┅┅大概是我
长相平庸┅┅引不起董事长的兴趣。」
我说∶「我现在很有兴趣了。来,你过来替我脱裤子。」
江筱惠柔顺的蹲下来替我解开裤子,她神情认真温和,两只纤手非常轻巧优
雅的一一解开我的腰带、裤子,又把裤子摺叠整齐放在一边。当她要脱我的内裤
时,不像其他人一抓住裤口就往下拉,而是用双手拉开裤腰的松紧带,再慢慢的
褪下来,脱完又将内裤摺好在一边。
我开玩笑地说∶「筱惠,你好像经常替男人脱裤子啊?」江筱惠不知我是开
玩笑,脸色一下子变苍白,难过的说∶「没有,董事长,我没有,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