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这许多┅┅我都可以
挑新鲜货了,保证乾净┅┅保证乾净┅┅」傅大鹏没告诉他我的身份,他称呼我
老大,以为我是傅大鹏的兄弟,看我出手慷慨,更是心悦诚服,死拖着陶武出去
了。
铃儿一等王祥他们出去,直问他们要去干什麽?我也不避讳的告诉她,那些
女人是妓女,为了讨生活在这店门口拉客。铃儿感叹说可怜人真不少,她神色真
挚的说∶「难怪姐姐们都感激董事长让她们在公司工作,可比门外这些女子幸福
多了。但是换了别的男人,铃儿就是饿死了,也不叫他们碰我一下。」我怜爱的
说∶「有我在,谁能碰铃儿?」
突然有个男人的声音说∶「嘿嘿,先生您真风流快活呀!叫个细皮嫩肉的小
妞陪您玩耍。」
我看是两个无赖过来找麻烦,可能刚才在一旁偷看到我钱财露白,想过来揩
油。我冷冷的说∶「闪一边去!别来罗唆。」两人中较高的家伙一脸油滑的说∶
「唷荷,好威风啊!先生,我兄弟没什麽事,只请您散点钱让大家好过年,要不
麽┅┅」他涎着脸直瞧着铃儿,色眯眯的说∶「您让这个娇滴滴的小妞儿,陪我
几个兄弟玩玩也可以。」
铃儿一听花容失色,躲到我身後叫道∶「谁理你,我┅┅我┅┅才不要!」
那家伙看铃儿惊怯娇弱的模样儿,更是色心大炽,淫笑说∶「瞧这小嫩货骚呼呼
的样儿,我本来只想讨点钱,这会儿没尝尝你的滋味可按不下火了。老子两样都
要了!」上前就要来抓铃儿。
我原本想撒些钱打发他们,看他们动起铃儿的歪脑筋,不禁怒从中来。见他
动手,一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猛力往他头上砸下┅┅那家伙吃了一惊,急忙闪
避,却也让酒瓶砸中了颈窝。
他挨痛退了几步,脸上阴狠乖戾的叫道∶「好啊,瞧不出你这白面书生样儿
的小子,手底下够狠!大夥儿上!」立刻有四、五桌的酒客离座围了上来,看来
这酒馆是他们盘据的地头。
我颇懊恼自己太大意,单独身涉险地。环顾了一下地势,猛地掀起桌子往靠
门口的两个人摔过去,趁他们惊呼闪避之际,拉着铃儿的手向门外冲出去。
才跑出门十几步,铃儿脚步慢,被一个家伙扯住了头发,摔倒在地上,我只
好回头往那人身上踢过去,他一闪开放了铃儿,但十几个人已经把我们包围住。
这时围观的人颇多,但没人敢上来劝阻,这些家伙平时可能挺凶恶的。
高个儿的家伙威吓说∶「小子,你完了!」我冷静地注意到四周有些高壮的
码头工人似乎有不平之色,当下从大衣口袋中抽出一大叠钞票大叫∶「有谁打跑
这些混帐,我手上的钱都是他的!」
那一叠钞票大约有几万元,厚厚的一叠,所有人都看见了,连那十几个无赖
都愣住了。重赏之下出勇夫,几个同夥的工人立时就要扑上来,带头的矮个子突
然抽出一柄尖刀砍向一名魁梧的工人,那工人不及防备,前胸被划了一道伤口,
当场血流不止,被同伴抢救到一边,所有人都不敢再出头了。
我看那矮个子冷静凶狠,可能是真正带头的,不假思索地将手中一把钞票往
他脸上甩过去,顿时钞票满天飞舞,所有人哗叫着抢拾┅┅我拉着铃儿往人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