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直愣愣地看着舒景,疑‘惑’、委屈,此时,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几次张口都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看着他。曾经,他对舒景有着多种猜测,可是现在,他替舒景觉得委屈,据他所见所闻,舒景对六皇子、煜王爷都很好,没有任何理由要得到这样的对待!
舒景叹了口气说:“不关你的事,你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干涉!”不过,接下来舒景讲的什么,林放都不在状态。实在进行不下去,舒景不得不暂停讲课,不过,也没有搭理林放,因为,舒景没觉得有什么好说的。
许久,林放才问:“为什么。”
从发现到现在,林放都没有明显的‘激’动、害怕等负面情绪表现出来,比程敬之镇定多了。舒景抬头看了看他,没有像刚才那样遮掩,说:“我身份可疑,现在这样的时期,煜王爷不放心我到处走罢了,其他方面与以往都一样。”
“有什么事不能说开么?我相信你是好人,不会害别人的,说清楚不救行了?”
舒景淡淡地笑着,说:“有些事,并不适合在这个时期说,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大概会跟告诉他的吧。”
听舒景这么一说,林放一下子放松了很多,笑着问:“听着好不确定的样子,那你能不能跟我说呢?”
“你想时刻和我作伴么?”
林放刚想点头,反应过来止之后,立马摇摇头,说:“我不问就是了。”
“上课吧。”
林放低头看了看笔记,又抬头,说:“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想想,你的确有点神秘,很多明明不熟的人,都知道名字,知道家乡,可是,我们都认识了那么久了,从没听你提起过。”
“这个很重要么?”舒景不以为然的问。像那个地方一样,只要是他们认同的人,不论身份背景,不论过去经历,只在乎现在和未来,可是,绝大多数人,是很在乎身份和过去的。
林放想了想,认真地说:“好像知不知道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