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小会儿,陆管家就带了太医前来,是程老太医和程羡之太医,程老太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还是第一时间去看六皇子,为他把脉问诊。
乘着程老太医把脉问诊的时候,舒景将空的‘药’碗和‘药’方递给程羡之,程羡之这才注意到舒景,这个他曾经以为不可能活很久的人,现在仍然很‘精’神得站在他的面前。
程老太医把完脉,程羡之便说了这十全大补汤的情况,随即,程老太医问:“方才,你们给六皇子吃了什么‘药’?”
舒景对程老太医是十分敬重的,他拿出了那半颗‘药’,说:“刚才给六皇子服下的,就是这种‘药’,这是剩下的半颗。”
程老太医仔细闻了闻,又取下一点点尝了一尝,惊奇地问:“这是哪里来的?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药’啊!”接着,拿着‘药’仔细研究。
舒景自然不能说出是谁给的‘药’,只得含糊地说:“是偶遇的一位大夫给我的,不晓得是何人。”
“怎么可能?这,这不是成‘药’,这‘药’成分特殊,不是普通人能用的‘药’,今日用在六皇子身上,也有些不当之处,这应该是专‘门’配置的‘药’,小兄弟将‘药’给我,就不怕我知道‘药’方?”程老太医问。
“专‘门’配置的‘药’?”程羡之呢喃了一下,说,“难道这是敬之为你配置的‘药’?所以你到现在都没事?”
程老太医摇摇头说:“敬之还没那本事。”
舒景尴尬地笑了笑,说:“程老,您还是先帮六皇子看一看吧,这‘药’的事,可以以后再说,至于‘药’方,我想,那一位不会介意自己的‘药’方被别人知道。”
程老太医去了一小块‘药’放好,剩下的又还给了舒景,接着,又仔细看了看六皇子,写下了‘药’方,说:“还好及时止住了发热,后期,只要还是调养为主,这两天,先喝几幅‘药’试试。”
“是。”舒景接过‘药’方便往外走。
待六皇子的事情告一段路,程羡之向程老提及,舒景,便是上次跟他提过的,脉象十分特殊的人,程老这才想起来找舒景把脉。
舒景早料到如此,已经先一步撤退了。小的时候,他的身体都是程老调理的,也多亏了程老,他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中醒过来,可是现在,他还不想面对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