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当年的事给二皇兄留下了‘阴’影,他现在喜欢男人一点都不奇怪,只不过,别让父皇知道就是了,要是这事一传开,到时候,可有人陪我守皇陵了。”四皇子似笑非笑地说。
这一瞬间,舒景觉得四皇子会去告密,可是,想想也没可能,因为没有证据!若是污蔑,后果很严重,舒景略有些可惜地说:“没想到四皇子要去守皇陵,这一去,不知几时才能回来,什么时候的事?”
“快了,不过是父皇不想有人缺席他的寿宴,才让我暂时留在盛京,估‘摸’着父皇的六十大寿一过,我就得走。怎么?景儿舍不得?”四皇子开着玩笑。
离开是非之地,或许是好事,不论哪一国的皇位之争,都伴随着鲜血,谁都阻止不了,避免不了,如果不足以自保,远离,是最好的选择,舒景笑着说:“要舍不得,也轮不到我呀。”说完,若有若无地撇了一眼初夏。
初夏抱着四皇子的胳膊,深情地说:“四殿下,不管是书童也好,随从也罢,我是跟定你了,可不能丢下我!”
四皇子轻轻抬起初夏的下巴,旁若无人地‘吻’着初夏,直到初夏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末了,舌头还在初夏殷红的‘唇’上划了一个圈,惹得他一脸娇羞,低声在他耳边说:“我这么舍得你呢,就怕你跟着我吃苦受累,我不舍得。”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情话,才想起来舒景在旁,初夏有些不好意思,四皇子倒是坦然,他又问了六皇子他们小两口的情况,说,离开之前,还想去看望一下。
继续闲聊了一会儿,舒景见时间已晚,便起身告辞。
四皇子有些惊讶地问:“你不是来看大漠国王爷进城的么?”
舒景笑着说:“我只是随便走走。”他不喜欢吉尔王爷,更不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