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看着他,不禁叹了口气,中午回来之时,他就已经看靖儿不对劲,总是盯着舒景看,总是无端地走神,听闻靖儿的朋友想要杀害舒景,想必,靖儿是清楚原因的,此时前来,怕也是因为这个,罢了,有些恩怨,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二皇子看了他们一会儿,在他看来,靖儿手无缚‘鸡’之力,而舒景心思难测,武功也不错,他还真怕靖儿吃亏,他对舒景说:“你不要欺负靖儿!”
听到二皇子这么说,舒景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二哥还是一如既往地疼爱靖儿,可此时的‘靖儿’却不是他,他低声说好。
本来,二皇子换了衣服就要出去的,此时已经耽误了一会儿,薛海涛寻来,他便快步出‘门’。
到了舒景的面前,他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了,他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舒景不紧不慢地继续换着‘药’,一点也不着急,慢慢地等。
“我已经七年八个月又十三天没有见过我弟弟了,你可知道他好么?”‘七皇子’期待地望着舒景。
舒景一愣,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还这么坦白地表明自己的弱点,舒景不知道该说他单纯好,还是说他太笨,这样的‘性’子,如何在朝堂中的尔虞我诈中生存?!可是,这么‘精’确的天数,足以说明,他有多么想念他的弟弟。叹了口气,说:“你不是七皇子么?七皇子有十个弟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七皇子’一听,气红了脸,正开口想说什么,见舒景指指敞开着的房‘门’,他心里一紧,立即去把‘门’关上,走到舒景面前,低声地说:“你明明知道我是谁,何必非要我说明白,我真的很在乎我弟弟,你告诉我他现在过得这么样吧。”
听到几近哀求的声音,舒景越发清晰地回忆起轩辕文哲那张痛苦绝望得扭曲的脸,在舒景说把他带走时,却坚定地说,不走,因为他的父亲说过,若是他不好好伺候吉尔王爷,只能让他的哥哥来代替他。
舒景冷静地说:“你现在是轩辕文靖,冒名顶替一名皇子,可不单单是欺君之罪那么简单,至于文哲,他现在过着他自己想过的生活,至少活得比你好。”
“多谢,我,你”好半天,他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说的很多,话到嘴边,就是出不来。
见‘七皇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舒景笑笑说:“放心,你现在安安分分当好你的七皇子,只要你不叛国,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至于昶王的霸业,不过是他的幻想罢了,你要学会对判断,学会保护自己,至于你弟弟,昶王现在根本找不到他人。”
‘七皇子’觉得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想问,这个舒景似乎知道很多,可就是不想跟他说太多,他很苦恼,更无计可施,只得垂头丧气地回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