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爷听不下去了,说:“他是不是武功全失不重要,我要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他身上的毒会对他有什么影响?”自从在城外受伤昏‘迷’之后,就没有清醒过,他还有好多话想说,还有好多问题想问,真的好想他马上就能醒过来。
感觉到煜王爷低沉的视线,程敬之立即说明:“按时用‘药’的话,两三天就会醒过来,三师兄已经帮他解了毒,只是景儿中毒太久,又太过复杂,体内尚有余毒,我会在一个月之内慢慢将他体内的余毒‘逼’出,不过,体寒之症是必然会落下了。”
“为何要一个月之久?”
“景儿现在特别虚弱,经不起猛‘药’了,只能慢慢来。”程敬之感受到了煜王爷的质疑,他按捺住气愤与害怕,据实说。
听到舒景两三天便能醒过来,绝情就自告奋勇地留下来照顾,煜王爷拒绝,可绝情也很坚持,说舒景内伤加重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他不论如何都要留下来,否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煜王爷本就繁忙,懒得与绝情纠缠不清,便不去管他了。倒是那白狼,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舒景,怎么赶都不走,没想到这白狼那么通人‘性’。
第三天清晨,煜王爷一开‘门’,便看到白狼兴奋地摇着尾巴,大大的舌头添得舒景一脸口水,正要上前将那不知好歹的东西从‘床’上赶下来,便看到舒景揪着白狼的耳朵说:“下去!”
声音很轻,有些无力,可是,煜王爷听得很清楚,舒景醒了,他醒了!
昏‘迷’了许久的舒景,像是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一会儿在北渊国,一会儿在崇阳国,前一秒明明是夏天,一下子就变成了冬天,稍稍享受了一下阳光,又猛然置身水底,刚刚苏醒的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还一会儿,舒景才把视线集中在煜王爷身上,他茫然地问:“你是谁?小烈在哪里?”
兴奋的心瞬间被厚厚的冰霜覆盖,痛得无法形容,“程敬之!”煜王爷带着内力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