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立即追问:“他是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他去哪了?”
“六弟,忙活了这么半天,还没吃上早饭呢,若再没得吃,我只好把兔子给烧了。”二皇子帮着程敬之解围,看他们友好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从前他与七弟一起玩耍的时光,靖儿,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另一头,舒景一口气飞奔了十多公里后,开始慢慢晃悠,直到关城‘门’的前一刻才入城。
“少爷,您还知道回来啊!失踪九天,九天啊,您就不能通知我一声,您要是不在,我有多不安啊!咦?凌大哥没一起回来?”一进家‘门’,安皓便是一顿牢‘骚’,那天,他陪完洛楠回来,竟然一个人都不在了,没一个人给他留个话,好不郁闷。
“他另有事情,还要几天才会回来。”舒景不在的日子,安皓依旧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此时家里多了一个人,便是前些日子救的书生洛楠,那日,洛楠前去贡院询问,得知自己未看到贡院‘门’口的通知,过了时限,整日沮丧,安皓陪了他一日,不但没想着生计,连住处都没个着落,不得已,又将他带了回来,便住下了。
前院里的石桌上放着三个小菜,两副碗筷,在这夕阳的余晖中更显温馨,舒景笑道:“我看,我不在,你才更自在吧。”
安皓赶紧跑进去再取一副碗筷,不好意思地笑着:“少爷,您就别开我玩笑了,没有您,哪有我安皓啊,您少玩几次失踪,少惹一些麻烦,就是我安皓最大的幸福!”他看洛楠十分拘谨地站着,便说:“少爷,落难暂时没地方住,也没个生计,我们收留他一阵子可好?”
“想住就住吧,别为了眼前的困境,忘了自己的本意。”
安皓随意地撞了下洛楠的胳膊:“我都说了,我家少爷一向助人为乐,肯定不会介意你住下的,我都是我家少爷救回来的。”
洛楠再三言谢,许诺,今生定当报答今日之恩。
舒景毫不在意地说:“若日后有机会,当个好官便是,我也没帮你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洛楠总觉得舒景身上有一种高贵的气质,非寻常人可比,正如安皓所说,这位少爷和善而随意,奈何,他竟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其实,舒景什么也没做,仅仅是对一个陌生人的一种本能的疏离,他也察觉到了洛楠的异样,若是以前,他会试图去改变,可是现在,他会装作不知道。
吃完了饭,他才关心起家里的事来:“安皓,这几日有什么人来过吗?”
“弘亲王世子最早来找过一次,我说您不在,倒也没说什么事,前天来了个管家,嘱咐我,您若回来,立即到他府上告知一声。幻月楼那有不少客人找少爷您,都被欣姨拒绝了,不过,她也说了,您若回来,请您务必过去一趟,没别的事了。”安皓没好气的回答,可见,去幻月楼的事,他仍然不能接受。
“我知道了,世子爷那,你过去一趟,就说,明日下午,我请世子爷在鸿运茶楼品茶。幻月楼那,我等等便过去,今晚,不用等我了。”还是该找路子探探宫里的底,不能贸然做什么,不但帮不上忙,反而误事。
一听少爷要一个人去幻月楼,晚上还不用等他,安皓的眼睛就瞪了起来:“我同你一起去幻月楼,万一有人敢对少爷无礼怎么办?凌大哥不在,我必须好好保护你!”
安皓最大的特点是算盘打得‘精’,善于经商,算是持家有道,至于保护人么,通常都是凌子墨保护他,舒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真有什么事,你打架打不过,逃跑跑不过,你能干什么?”
“少爷~”安皓备受打击。
安皓最终还是被打发去了世子爷府上,然而,舒景在幻月楼遇到了世子爷本人。
“真巧啊,舒公子,真是相邀不如偶遇。”世子爷一看见舒景,便找了过来。
前次是试探,这次,舒景有些不懂他的目的,试探的问:“世子爷多次找我,难道是上次的貂皮大衣不合您爱妾的心意?”
世子爷大笑了几声:“若是这点小事,怕是找你家中的安皓更方便些吧。”
舒景尴尬地笑笑:“确实如此,那是……”
“没事就不能找你品茶下棋?走,一起喝一杯去。”这世子爷也不征询一下舒景的意见,揽上他就带去了雅间。
舒景无语,怎么一个个都那么擅作主张,那欣姨也是,一见世子爷就自动消失了,就像约好的一样,罢了,只要世子爷没什么别的心思,品茶下棋,他也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