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走?是因为那晚的事?”免了虚礼,世子爷直截了当的问。听说舒景要走,世子爷也就没什么要怀疑的了,再想想,盛京之中,能像他这边‘性’情的人,怕是没有了,便舍不得起来,于是,天刚亮,便来了。
“想换个地方继续赌棋罢了,世子爷想多了。”
世子爷点点都继续说:“盛京四大才子中,董天佑棋艺出众,舒公子不想一较高下?”
舒景早就听说这个人了,也很想切磋一番,他是董太傅之子,自小便是皇子伴读,此时虽无官衔,已是三王爷身边不可或缺的人物,他还不想因一时贪玩,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如此人物,怎肯与我这小人物下棋,我还是另找人玩吧。”
哈哈哈,世子爷大笑:“你舒景敢打禁卫军副统领,却不敢与太傅之子下一盘棋?你这话叫谁信?难不成,是你当日一时冲动,现在知道后怕,想溜?”
这么说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舒某不过是一个平凡路人,世子爷如此在意我的去留,可是因为那日之事因你而起,你心中有些愧疚?”
“你承认怕了?”
“他若是正人君子,就挨不了我的打,我何须怕他?!”
“那你为何要走?”
“舒景云游天下,素来不在一处久留,离开是迟早的事,想趁着未入冬,去北边瞧瞧而已。”等大雪封了路,北上就难了,以此为借口,也不算太假。
说了好一会儿,世子爷也没能说动舒景留下了,欣姨就更不用说了,三两句话便被打发了。外头,安皓已经备好了马车,他们即可便动身。
在外八年多,说不渴望一个家,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个‘家’,是他曾经逃离的地方,是他不愿再陷入的地方,纵使这个家,也有他所渴望的温暖。不舍与抗拒‘交’织,他还是渴望做一个自由自在的舒景。
